第二天一早,夏知柚還陷在宿醉的昏沉裡,就被許念一陣瘋狂的搖晃晃醒。
她費力地睜開惺忪的睡眼,看著坐在自己床邊、滿臉笑意的許念,眉頭下意識皺起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不耐:
“幹嘛啊大早上的,擾人清夢。”
許念俯身湊近,手肘撐在床沿上,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:
“知柚,我聽說啦,昨晚我走之後,你是以我的名義,幫宋嶼擋酒了是不是?”
這話一齣,夏知柚瞬間從宿醉的迷糊中清醒了大半,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慌亂,輕聲解釋道:
“那個……我就是看他們一個勁灌你男友喝酒,實在看不下去,就上去勸了勸,你別多想啊。”
“謝謝你啊知柚!”她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許念笑著打斷,“說實話,我都沒想過你會這麼幫我!現在群裡都在誇我呢,說我體貼懂事,知道派你留下照顧宋嶼。”
夏知柚看著她那副見好就收、理所當然的模樣,無奈地扯了扯嘴角。
許念首起身,拍了拍她的胳膊,語氣大方得彷彿施捨一般:
“上午你好好休息,補補覺,中午啊,我讓清歡去給咱們買飯,你可是功臣,想吃什麼隨便說。”
夏知柚沒說話,只是安靜地躺著。
許念向來如此,要麼使喚她,要麼使喚其他舍友,從來不會自己動手。
骨子裡的驕縱和懶惰,從來都沒變過。
許念自顧自地絮絮叨叨,語氣漸漸變得煩躁:
“本來上午約了宋嶼去看演唱會,結果剛給他打電話,他說胃疼來不了,真是煩死了!不就是喝點酒嗎,這麼不禁折騰,一點都不爺們。”
說著,她煩躁地轉身坐到自己的床鋪上,抓起書包開始收拾,又補充道:
“不管他了,一會我和晚棠一起去看演唱會,少了他也一樣玩。”
夏知柚抬眼,故作疑惑地問道:
“宋嶼胃疼得厲害嗎?他都那樣了,你不去看看他嗎?”
許念嗤笑一聲,滿臉的無所謂:
“看什麼看?他都那麼大一個人了,難道還照顧不好自己?多大點事,犯不著特意跑一趟。”
她一邊快速收拾著自己的包,一邊說道:
“知柚,我和晚棠先出去啦,中午回來咱們一起吃飯哈。”
話音落下,她便拎著包快步朝著門口走去,早己在一旁等候的林晚棠,也連忙拎著自己的包跟了上去。
夏知柚看著許唸的背影,眼底飛快掠過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隨後利落起身,揉了揉依舊發脹的腦袋,徑首走向水房。
用涼水洗了把臉,刺骨的涼意瞬間驅散了殘存的宿醉和昏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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