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陰沉的下午。
天空灰濛濛的,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。
許糯糯照常坐在奶茶店的前臺後面,整理著物料。
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說話聲,夾雜著幾分吊兒郎當的鬨笑,打破了店裡的安靜。
她抬眼望去,心頭瞬間一沉,眉頭也不自覺地皺了起來。
是之前來店裡鬧事的那幾個小青年,今天又來了。
只是這一次,黃毛小夥的身邊,還跟著一個身材魁梧、滿臉橫肉的男人。
那人穿著黑色背心,露出胳膊上猙獰的紋身,氣場囂張。
黃毛一臉殷勤地湊在魁梧男人身邊,抬手指了指許糯糯,語氣諂媚:
“磊哥,就是這個女的,就是她,是江尋的人!”
那個被稱作磊哥的男人,抬眼上下打量了許糯糯一番,眼神輕佻又帶著幾分不屑,嗤笑道:
“確實長得標緻,難怪江尋會護著你。不過我倒是聽說,江尋一首跟那個開美容店的沈知意黏在一起,你這個小丫頭,算他什麼人?”
黃毛連忙接話,語氣裡滿是嘲諷:
“磊哥,這你就不知道了,估計是江尋在外面養的老二,沈知意那女人,眼光很高,未必真心跟他,他必然是耐不住寂寞,找了這個小丫頭消遣。”
“你胡說什麼!”許糯糯猛地站起身,語氣帶著幾分怒意,“我和江尋就是普通朋友!”
黃毛嗤笑一聲,一臉不屑:
“江尋是什麼人,我們在雲來縣混的,能不知道嗎?除了沈知意,他什麼時候幫過別的女人?你說你倆沒關係,誰信啊?”
許糯糯咬了咬下唇,語氣堅定:
“我說沒關係,就沒關係。”
磊哥聽完,突然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粗獷又刺耳,他上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許糯糯:
“你這個小丫頭,倒是天真。江尋那個人,性子冷硬,心腸更硬,如果是跟他無關的人,就算是死在他面前,他都不會多看一眼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陰鷙起來,對著身後的幾人擺了擺手,
“既然這樣,你就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說著,他身後的兩個小青年,立馬繞過吧檯,一左一右抓住了許糯糯的胳膊,用力拽著她,就往店外走。
許糯糯的力氣太小,根本掙脫不開,只能一邊掙扎,一邊大聲呼喊:
“你們幹什麼!快放開我!你們再這樣,我就報警了!”
她的呼喊,沒有起到絲毫作用,那兩個小青年拽得更用力了,硬生生把她拽到了門口。
眼看著,她就要被拽上門口停著的那輛黑色麵包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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