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江尋正站在店門口不遠處,身形挺拔,眉頭緊緊皺著,眼神冷冽的死死地盯著門口的幾個小青年。
那幾人一眼就認出是江尋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。
江尋邁著大長腿,幾步就走到他們面前,他身形高大,幾乎是俯視著這幾個小青年,語氣裡的壓迫感讓人窒息:
“你們若是再敢來這家店鬧事,再敢糾纏她,我就讓你們徹底在雲來縣消失,聽懂了嗎?”
黃毛小夥嚇得渾身發抖,連忙點頭哈腰,語氣慌亂:
“聽、聽懂了!尋、尋哥,小弟有眼不識泰山,不知道這小姑娘是你的人,我們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來鬧事了!”
說完,他連忙拉著身邊的幾個同夥,頭也不回地往店外跑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店裡瞬間恢復了安靜。
許糯糯聽到黃毛說的那句“你的人”,臉頰瞬間紅了大半,她下意識地低下頭,掩飾自己的羞澀。
江尋扭頭,恰好看到她羞紅的臉頰,輕咳了一聲,掩飾自己的不自在:
“不用在乎他們說的廢話,總之,他們以後不會再來糾纏你了。”
許糯糯點點頭,眼神里滿是感激:
“謝謝你,江尋哥,剛才要是沒有你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她說著,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江尋的右手上。
他手裡拿著的,正是她昨天借給他的那把傘。
江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拿著她的傘,連忙把傘放在櫃檯上。
“你的傘,還給你。昨天謝謝你,多虧了你的傘,我的傷口沒有被淋到。”
許糯糯笑著點點頭,語氣輕快:
“那就好,只要沒感染就好。”
江尋看著她泛紅的鼻尖,還有略顯憔悴的模樣,猶豫了片刻,突然開口問道:
“你是哪裡人?”
許糯糯愣了一下,隨即回答:
“我是蘇市臨縣的,一個很偏遠的小縣城,來這裡打工。”
江尋:“原來是南方人,難怪說話這麼輕柔,和我們這邊的姑娘不一樣。”
許糯糯愣在原地,臉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這,應該是在誇她吧?
江尋又看了她一眼,“剛才他們糾纏你的時候,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?”
許糯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語氣坦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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