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驚塵,你府中為何會有這樣一位女子?”
她安插在將軍府的眼線,早就彙報過,將軍府中只有蕭驚塵一位主子,其餘皆是下人。
蕭驚塵上前一步,語氣平和地解釋道:
“公主,這是雲檸,是祖母從小帶在身邊的養女。”
“養女?”趙靈溪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,目光再次落在雲檸身上。
這麼出眾的容貌,若是長期待在蕭驚塵身邊,難免不會生出事端。
一股莫名的不悅與危機感,悄然湧上心頭,
“我之前就有禁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我與將軍談話的涼亭,違者,殺無赦!”
“殺無赦”三個字,字字冰冷,帶著皇家不容置喙的霸權。
雲檸聽得心頭一震,手裡提著的籃子險些脫手滑落,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。
她才剛到將軍府,就要因為誤闖涼亭被殺?
這也太離譜了!
她強壓下心底的慌亂,依舊低著頭,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怯懦,輕聲求情:
“公主饒命,民女剛來將軍府不久,不知府中有這禁令,剛才只是路過,誤走至此,絕非故意冒犯,還請公主開恩。”
趙靈溪目光冷冽地盯著她,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,
“不清楚?不清楚不會提前問嗎?當將軍府是什麼地方?是你想來就來、想走就走,毫無規矩的地方?”
雲檸緊緊咬著下唇,依舊不敢抬頭,
“是奴婢疏忽了,奴婢以後一定謹言慎行,仔細打聽府中規矩,絕不再犯。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趙靈溪冷笑一聲,
“自古以來,不長記性的人,唯有受過懲罰,才能刻骨銘心。今日若是不罰你,日後你怕是還要更加放肆!”
雲檸的心頭猛地一沉,雙手在身側悄悄握成了拳頭。
眼底的怯懦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凌厲的鋒芒。
若是趙靈溪真的敢動手責罰她,她也絕不會坐以待斃,大不了就拼了,哪怕是任務失敗。
趙靈溪看著依舊卑微低頭的雲檸,可週身那股不肯屈服的傲氣,卻絲毫沒有掩飾。
這股傲氣,恰恰是驕傲跋扈的趙靈溪最不能容忍的,她正要開口下令,卻被蕭驚塵突然打斷。
“公主,手下留情。”
蕭驚塵又上前一步,語氣恭敬,
“雲檸是祖母從小一手帶大的,祖母素來疼她,視她如親孫女一般。今日若是懲罰了雲檸,祖母得知後,必定會心生不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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