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秋聞言,立馬撅起了嘴,語氣裡滿是委屈與憤憤不平:
“姑娘,樂瑤公主也太過分了!我剛才端著點心去給將軍送,誰知道將軍的寢室門口,竟站著好幾個公主府的侍衛,攔著我說,將軍正在禁足,不許任何人靠近。”
雲檸捏著針線的手猛地一頓,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:
“上午府裡的下人還能自由進出將軍的屋子,怎麼這才過了半天,就不許任何人靠近了?”
小秋:“可不是嘛!將軍和公主從小就青梅竹馬,以前府裡的下人都以為,將軍以後若是做了駙馬,定然會更加威風,能得公主傾心相待。”
“可現在看來,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!這還沒正式定下駙馬之位呢,公主就這麼打壓將軍。”
雲檸抬眼看向窗外,她沉默片刻,輕聲說道:
“恐怕這大寧國,快要變天了。”
話音落下,她看向還在憤憤不平的小秋,
“小秋,桂花糕你就放在這裡吧,等會兒我去試試。”
小秋聞言,滿臉疑惑地看著雲檸,
“姑娘,你怎麼送進去?”
雲檸看著她好奇的模樣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,
“這法子,自然不能告訴你。”
小秋撇了撇嘴,也沒有再追問。
轉念間,她像是想起了什麼驚天大事,猛地湊上前,
“對了姑娘,我剛才在院子裡聽下人們議論,說下午的時候,樂瑤公主親自帶兵,去了城北的客棧,把裡面住著的那些江湖人士,全都抓起來了!聽說還有人反抗,公主二話不說,就讓人當場處死了。”
“什麼?”雲檸聽到這話,臉上的從容瞬間褪去。
她雖知道趙靈溪野心勃勃、心狠手辣,卻也沒料到,她竟然真的敢這麼肆無忌憚。
雲檸神色愈發凝重,卻沒再說什麼。
*
夜幕沉沉,濃濃的大霧席捲了永寧城,遮星蔽月,連將軍府廊下懸掛的燈籠,也只能勉強照亮身下一小片區域。
蕭驚塵安靜地趴在床上,雙目微闔,卻怎麼也無法入眠。
一則是臀部的杖責之痛,雖不算致命,卻也陣陣刺骨。
二則是心底的不甘與煩悶,自己兵權被覬覦的無力,像一塊巨石,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他正蹙著眉,暗自思忖,忽然聽到窗邊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撬動聲,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突兀。
蕭驚塵瞬間警覺,忍著臀部的劇痛,支稜著身子緩緩坐起身。
正門外,有公主府的侍衛嚴加值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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