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檸緩緩睜開眼睛,只覺得身上的疼痛減輕了許多。
她微微抬眼,目光便落在了床邊。
蕭驚塵靠在椅背上,雙眼緊閉,眉宇間滿是疲憊,眼底還有淡淡的青黑。
蕭驚塵察覺到身邊的動靜,睜開了眼睛。
他連忙俯身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急切地問道:
“你醒了?怎麼樣,身上還疼不疼?”
雲檸故作輕鬆地搖了搖頭,語氣柔和:
“沒事,己經不怎麼疼了,感覺舒服多了。”
蕭驚塵沒有拆穿她的逞強,只是輕聲說道:
“江旭白的藥很管用,你好好休養。”
說完,他腦海裡忽然閃過昨晚的畫面。
雲檸蹬開被子,一絲不掛的模樣清晰浮現,臉頰瞬間漲得通紅。
他連忙揉了揉發脹的眉頭,匆匆起身倉促地走了出去。
之後的幾日,雲檸便在一首在後院養傷。
無聊時就去陪著宋老夫人在後院喝茶、聽曲、說話解悶。
經過挨板子一事,宋老夫人更是把雲檸當成了親孫女一般疼愛,平日裡有什麼好吃的,總會第一時間留給她,時不時還會叮囑廚房,給她燉些補身體的湯羹。
*
午後,陽光正好。
雲檸待得無聊,便循著蜿蜒的鵝卵石小路慢慢踱步,不知不覺走到了水塘邊。
幾尾金紅相間的金魚在水中自在游弋,時不時吐著泡泡,這便是她在將軍府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。
她俯身扶著塘邊的石欄,看得入神。
抬頭時,恰好撞見迎面而來的兩人。
江旭白與蕭驚塵並肩走在小路上,低聲說著話。
雲檸的目光,下意識地被江旭白的裝扮吸引住了。
他身著一襲素白長袍,衣料輕薄,隨風微微飄動。
長髮鬆鬆挽起,幾縷碎髮垂在耳畔,風一吹便輕輕搖曳,周身竟透著一股清逸出塵的仙氣。
與平日裡溫潤的模樣,又多了幾分灑脫。
她看得有些走神,全然沒留意到兩人己然一步步走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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