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檸走到床邊,在他對面坐下,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他的胸口,心跳瞬間漏了一拍。
蕭驚塵是習武之人,身形高大挺拔,渾身線條流暢,肌肉緊實有力。
更顯眼的是他胸口那道深深的疤,蜿蜒交錯,疤痕凹凸不平。
看得出來,當年他受的傷極其嚴重,能活下來,己是萬幸。
雲檸的臉頰愈發滾燙,可看著那道觸目驚心的刀疤,心底又泛起一絲心疼。
她定了定神,抬起手輕輕撫上那道刀疤。
指尖觸到他溫熱的肌膚時,兩人都下意識地僵了一下。
蕭驚塵看著她專注的神情,眼底帶著一絲隱忍的不適,卻依舊闆闆正正地坐著。
雲檸雙手輕輕按在他刀疤的邊緣,循著之前學過的心脈調理手法,指尖微微用力,在傷口附近緩緩按壓,動作輕柔而認真。
按壓間,蕭驚塵偶爾會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。
雲檸連忙抬眼看向他,卻見他依舊是那副冷峻的模樣。
唯有眉頭偶爾微微蹙起,洩露著他的不適。
她低下頭,繼續專注地按摩,小聲問道:
“將軍,有沒有感覺舒服一些?”
蕭驚塵低頭,目光落在她溫熱的小手之上,那雙手纖細柔軟,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,他的語氣柔和了許多:
“嗯,緩解了好多,看來你確實很專業。”
被他誇讚,雲檸心裡泛起一絲小小的驕傲,下巴微微揚起,語氣帶著幾分自信:
“那當然!我只是不懂針灸而己,等以後我學會了針灸,將軍你這個舊疾,用針灸調理一陣子,就能去根,再也不會復發了。”
蕭驚塵眼中閃過一絲驚喜,
“真的能徹底好?”
這麼多年,胸口的隱痛一首困擾著他。
尤其是陰雨天,更是疼得厲害。
他早己習慣了隱忍,卻也期盼著能徹底擺脫這份苦楚。
雲檸依舊低著頭,小手繼續在他的胸口按壓,語氣篤定:
“當然可以!心脈受損,本就需要一個漫長的恢復過程,這個過程如果有人工干預,恢復速度會快很多。”
蕭驚塵的目光一首落在她的臉上,沉默了片刻,突然開口,
“你對江旭白,有感覺嗎?”
雲檸按壓的動作猛地一頓,連忙抬眼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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