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出了他的警惕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,
“哈哈,小夥子別害怕,我不是壞人,我是旁邊菸草店的老闆,姓劉。
我家裡正好有一間空房,以前是我家孩子住的,孩子去外地讀大學了,現在一首空著。
我家裡還有我老婆和八十多歲的老媽,都是老實人,你們放心,我對你們絕對沒惡意。”
咖啡廳的老闆正在前臺忙活,聽到幾人的對話,也抬頭笑著說道:
“你們倆放心吧,劉哥是我們這兒的老住戶了,人特別好。這個時候你們出去找酒店,肯定找不到空房的,我們都是本地人,不會騙你們的。”
唐澤宇還是有些不放心,他小聲問道:
“劉哥,住一晚多少錢?”
他在網上聽過不少外地宰客的事情。
大學生的精明無處不在。
劉哥擺了擺手,一臉真誠:
“不要錢不要錢,就是舉手之勞,你們湊合一晚而己,談錢就見外了。”
唐澤宇轉頭看向裴舒,眼神里帶著詢問。
裴舒輕輕點了點頭。
這種突發大雨,出去找房本就費勁,有個落腳地總比在流落街頭強,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。
見狀,唐澤宇連忙對著劉哥露出歉意的笑容,
“那太謝謝你了劉哥,剛才誤解你的好意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劉哥爽快說道:“沒啥沒啥,年輕人出門在外,謹慎點是應該的。咖啡廳後面就跟我家連著,你們跟我走吧。”
說著,劉哥就轉身,朝著咖啡廳後門走去。
唐澤宇護著裴舒,跟在劉哥身後。
到了劉哥家的後院,劉哥朝著屋裡喊了一聲,他老婆很快就走了出來。
看到裴舒和唐澤宇渾身溼漉漉的,連忙拉著兩人進屋,又去廚房倒了兩杯熱水,遞到他們手裡,
“快喝點熱水暖暖身子,西海不比市區,一到下雨天就降溫。”
她又轉身去衣櫃裡找了兩床乾淨的被子,走到空房鋪在床上,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,才笑著說道:
“你們今晚就住這兒吧,被子都是乾淨的,有啥需要就喊我們。”
說完,就轉身輕輕帶上房門。
屋子裡瞬間只剩下裴舒和唐澤宇兩個人,氣氛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。
兩人坐在凳子上,都有些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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