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天光大亮。
唐晚靜靜躺在床上,臉色蒼白得嚇人。
裸露在外的肌膚上,佈滿了深淺不一的淤青。
那是昨夜謝冥淵失控留下的痕跡。
謝冥淵側躺在她身側,將她摟入懷中,下巴輕輕蹭著她柔軟的髮絲,聲音低沉:
“晚晚,對不起。”
昨夜藥效發作時的畫面,一幕幕在他腦海中閃過。
他完全失了理智,像一頭失控的猛獸。
一遍又一遍地索取。
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,體內的燥熱徹底褪去。
他看著渾身是傷的唐晚,心底的愧疚與心疼,幾乎要將他淹沒。
他輕輕撫摸著她蒼白的臉頰,語氣無比認真:
“晚晚,我會對你負責的,我對你從來都不是一時衝動。”
話音落下,他低頭親吻了她的額頭。
唐晚依舊一言不發,只是微微動了動,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脖頸處。
林晴下的藥,勁實在太大了。
她現在只覺得渾身像散了架一般。
每動一下都牽扯著痠痛,尤其是身上那撕裂般的疼痛,更是讓她眉頭緊蹙。
“自己對自己都這麼狠嗎?”唐晚埋在他頸間,聲音細若蚊蚋。
謝冥淵終於聽到她開口,連忙抬起她的下巴,
“晚晚,你在說什麼?”
唐晚眼底帶著未散的水汽,一臉委屈地看著他,
“我說林晴,她對自己也太狠了.竟然下那麼大劑量的藥。”
謝冥淵愣了一下,沒想到她醒來後的第一句話,竟然是埋怨林晴。
看著她眼底的委屈與泛紅的眼眶,心頭一軟,忍不住低笑出聲,
“是我不好,晚晚,等過些日子,凌煙閣的事塵埃落定,我就娶你。”
唐晚臉頰微微泛紅,下意識地嘟起小嘴,
“我可沒說要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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