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亂動。”
季曉棠聲音軟軟的，帶著點撒嬌的語氣，
“疼疼疼，小shushu，你輕點。”
沈聿白的動作頓了頓，力道放輕了許多，語氣戲謔的說道：
“現在知道疼了？剛才打架的時候，氣場不是挺足的嗎？”
季曉棠嘿嘿笑了兩聲，剛想說話，臉頰的刺痛感又傳來，立馬收住了笑容，吸了吸鼻子：
“小shushu，你全程都看到了啊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沈聿白一邊繼續給她塗藥，一邊淡淡說道，
“看到她先打你一巴掌，你反手就回了三巴掌，下手倒是一點都不手軟。”
季曉棠眼底藏著一絲得意：
“誰讓她先動手的，我才不吃那個虧呢。”
沈聿白看著她狡黠的小模樣，眼底閃過一絲笑，
“沒想到你報復心還挺強。”
“才不是呢！”季曉棠連忙反駁，“我就是不喜歡被人欺負，人不犯我，我不犯人。”
沈聿白低頭給她擦著藥膏，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溫熱的皮膚，輕聲問道：
“你們倆到底說什麼了，她怎麼會突然動手？”
季曉棠轉了轉眼睛，含糊其辭的說道：
“沒什麼啊。”
沈聿白抬眼看了她一眼，
“怎麼？還不能跟我說？”
季曉棠：“也不是啦，就是疏月姐說，你拒絕她了，是因為我，還說我故意破壞你們的關係。”
沈聿白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繼續問道：
“再然後呢？”
“再然後我倆就吵起來啦，”季曉棠說得一臉無辜，“我說小shushu不喜歡你，怎麼會因為我呢，明明是她自己沒有魅力，留不住你，結果她就越說越生氣，最後就動手打我了。”
“就這樣？”沈聿白給她擦好最後一點藥膏，放下棉籤，開始收拾面前的藥盒子和棉布。
他心裡清楚，江疏月就算再蠻橫，也不會無緣無故動手。
季曉棠定然是說了什麼挑釁的話。
可他沒有拆穿，也沒有逼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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