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到我家一起過吧。”
顧敏之微微楞了下，剛想拒絕，就又聽房東太太熱情地說：“一個人過節多冷清啊，顧老師不用客氣的，不過是添雙碗筷的事，你來了，我們也更熱鬧一些，過節就是要熱熱鬧鬧的才有意思。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，再拒絕也有些不近人情，他笑著點頭：“好，那就打擾你們了。”
“不打擾不打擾，”房東太太笑得褶子都多了兩道。
“那我先回屋了。”
“好的，顧老師回見哈。”
“回見。”
顧敏之沿著屋內的木製樓梯剛走了兩步，房東太太又喊了他一聲：“顧老師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侄女那天也會過來吃飯，到時候你們見一面呀。”
之前房東太太就想把侄女介紹給他，他委婉拒絕過，沒想到對方還沒放棄。見他面露難色，房東太太又笑著打圓場：“顧老師不要不好意思呀，就是一起吃頓飯，年輕人嘛，就當交個朋友了，不成又沒有關係的。”
顧敏之實在不擅長於應付這種情況，只好尷尬地笑著點了點頭。
上了樓，他掏出鑰匙開門。
猛地看見宋文強坐在他客廳的沙發上，嚇得差點叫出了聲，煎餅也掉在了地上。
他穩了穩心神，彎腰撿起煎餅，走進去丟在了門口的垃圾桶裡，轉身關上了門，冷冷瞧著沙發上的人：“你怎麼進來的？”
宋文強已經換下了之前的那身軍裝，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。
他人模狗樣地解開了西裝中間的那粒釦子，姿態閒散隨意，語氣卻帶著挑釁：“我想進來，自然就能進來。”
“這是我家！請你出去！”
宋文強挑了挑眉：“出去？我就這樣出去恐怕不太好吧，假如碰到了剛剛跟你說話的那位太太就不太好了。”
顧敏之渾身都繃緊了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宋文強站了起來，一步一步朝他走了過去。
顧敏之在他靠近的時候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，卻被宋文強一把拉住了手腕：“那位太太，好像是想把侄女介紹給你？”
“關你什麼事？？”
宋文強緩緩湊近他耳邊，語氣滿是嘲弄地說道：“她知道你壓根不喜歡女人，只喜歡被男人*嗎？”
顧敏之的心像被重錘砸了下，鈍痛翻湧。他強忍著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：“是呀，我就喜歡被男人*，這麼多年，我不知道被多少人*過，他們一個個都讓我□□，欲罷不能。”
宋文強的額頭瞬間爆起青筋，另一隻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，將他按在牆上：“這麼喜歡被男人*嗎？好啊...我成全你啊。”
他的手猛地扯向顧敏之的衣襟，新買的長衫“撕拉”一聲，裂開一道大口子。
脖子被掐得喘不過氣，衣衫破碎地掛在身上，顧敏之的眼淚終於忍不住，一滴一滴砸在宋文強的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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