稱呼一聲夫人,大機率不會出錯。
「條田裡的那種帶輪子的犁,是怎麼回事?還有,白熊領不是在下個月就會春耕嗎?農奴們為何還在勞作?那些揹著一筐子糞的小孩又是怎麼回事?」
雅格娜對於夫人的稱謂非常滿意,但這並不妨礙她連珠炮似地發問。
「夫人,您還是等老爺回來,去問老爺好了,我只是遵照他的命令列事。」
老艾伯特拿捏不準雅格娜與林恩的實際關係,本著言多必失的原則,將這一連串問題都推給了還在森林中摸索的林恩。
雅格娜略作思索後問道:「你的意思是,這些新東西都與他有關?」
「是的。」老艾只是點點頭。
走出木材倉庫,雅格娜眺望北方的純澈天空,愈發期盼林恩歸來。
而此時的林恩依舊在森林中摸索。
為了儘可能多地解鎖地圖迷霧,以方便日後鋪設道路,他特意多繞了些彎路。
去鹽礦他走了近四天。
等回到城堡時,距離出發已經過去了整整八天。
出發前,一行人衣冠齊整。
回來時,比荒民還要荒民。
林恩的外套被樹枝刮成了條狀,整個人蓬頭垢面好似丐幫長老。
還是靠著那對依舊神采奕奕的雙眸,留守城堡的三兄弟才分辨出他的身份。
林恩任由兩名三十多歲的中年女僕為他卸去全身裝備,而後舒服地泡了個熱水澡。
等享用了晚餐後,他才在書房向兄弟們分享了此行的收穫。
林恩一邊在羊皮紙上繪製簡易地圖,一邊說道:「我這次在領地的西北方向發現了一座鹽礦,埋藏很淺,開採非常簡單,距離領地大概四十到五十公里。」
一聽到有鹽礦,三兄弟自然激動難耐。
頂著被公爵追殺的風險來領地冒充貴族是為了什麼?
不就是為了搞錢嗎?
賣私鹽不比監督農奴種田來錢快多了?
「我知道你們很急,但先別急,在北境賣私鹽,等於是跟國王對著幹,風險不比冒充男爵小。」
三兄弟聽到林恩這話,頓時都笑了。
膽最大的老四更是直言:「大哥,我們可是馬匪,公爵都得罪了,也不怕再得罪個國王!」
林恩停下了手中鵝毛筆,視線掃過三兄弟:「還有一個問題,那處鹽礦已經有人在開採了。」
「是誰?」暴脾氣的老五殺氣騰騰,彷彿只等林恩喊出個名字,他就轉身去砍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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