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親與族中長老商議後,指示他繼續接觸林恩。
但索瓦德膽子小,終究不敢直接闖進南方人的聚居區,只能遵照約定在鹽山下紮營苦苦等待。
好在林恩沒忘記這個異族小老弟,在修路期間特意跑了趟鹽礦。
本來只是抱著試試看也不虧的心態,卻發現索瓦德還真就老老實實在鹽礦等他。
這意味著低地部族接受了他釋放的善意,無疑是個好的開始。
當時林恩就趁熱打鐵,向索瓦德簡單描述了他的未來藍圖——關於如何安置低地部族。
林恩希望低地部族可以遷徙到白熊領,他會教導荒民們如何耕地與餵養牲畜,還會無償提供耕地。住房與農具等。
前兩年荒民們甚至無需納稅,只要安心種地就夠了。
「父親與長老們並沒有直接答應,但我父親想見你一面,他要和你當面商談。」
這個把月索瓦德經歷了很多,被林恩先俘虜後釋放,回到部族又接受了父親的教誨,駐紮鹽山下的這些天他又一直在思考與回味。
這一切都促使他迅速走向成熟。
他能部分理解林恩的用意,也能部分明白父親與族中長老的謹慎與遲疑。
低地部族確實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,無論往南還是向北似乎都是死路,困居在森林中早晚會走向滅亡。
可讓他們接受南方入侵者的統治,又實在難以說服自己。
不過索瓦德本人是沒太多所謂的,他嚮往林恩口中富饒的白熊領,喜歡林恩送給他的鎖甲與長劍,更喜歡林恩帶來的食物,比如黑麥豌豆粥。
那是他此生吃得最香甜的一頓飯。
「見面?當然可以,地點就定在這裡,時間就定在三天後好了。」
林恩對目前的結果非常滿意,能面談就說明事情已經成了大半。
低地部族果然無法抵擋耕地與熱粥的誘惑。
對於走投無路。即將餓死的人來說,祖先留下的仇怨只不過是過眼煙雲。
更何況荒民部族壓根就沒有文字記載,索瓦德他爹估計也就三十來歲,對於三十年前的戰爭怕是沒太多印象。
「好的,我一定會向父親轉達。」
索瓦德雖然只和林恩見了三次面,卻對林恩抱有深深的信任。
或許是因為林恩釋放了被俘的他。
又或是因為林恩臉上總是帶著溫暖的笑容,給人極強的親和力。
隨後索瓦德撓了撓後腦勺,微紅著臉問道:「哦,對了,你上次給我的那個黑麥還有那個豌豌豆還有沒有?我想讓我的妹妹們也嚐嚐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
林恩轉頭將老四喊了過來,並讓他取來半麻袋黑麥與幹豌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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