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僅如此,我們還能借此機會從北境獲取更多火炮的製作技術,奧托已經能夠造出火炮了,而我們卻還差得遠,這樣說不定能讓我們反超魯伊!」弗朗索瓦越說越起勁。
他已經開始幻想全面領先那該死的魯伊王國了。
魯伊王國與奧托三世最近帶給他的壓力非常大,晨曦王室確實比較富有,但在軍事領域卻始終落後於魯伊。
眼下魯伊王國已經弄出來了整整兩萬新軍,還從北境偷來了火炮技術。
反觀晨曦王國,因受制於強大的貴族系統,王室始終未能組建出一支直接效忠國王的強大軍隊,火藥研究也只能跟在魯伊屁股後面吃灰。
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,到了今年秋冬季節,晨曦王國的北部邊疆極有可能承受巨大壓力。
布倫伯爵多少能猜到點國王的心思,他順勢進言道:「陛下,請允許我代表您再次出使北境,我有信心為您帶回一份滿意的外交協定。」
弗朗索瓦回道:「除了你,我也想不到還有誰能替我分憂,只是辛苦你了,一年之中三次往返北境。」
「請您千萬不要這麼說,陛下,為您分憂是我的榮幸,沒有您的賞識,我的後半生將會毫無作為。」布倫伯爵的這番話倒確實是出於真心。
想當初他為了私生子莫里斯在北境奔波忙碌,卻到處吃癟,只能眼睜睜看著沼地公爵攻入琥珀港。
而今他搖身一變,成為了南境強權晨曦王國的全權外交大使,出入他國都能得到各國王室的優待,那處境簡直天差地別。
為弗朗索瓦七世效命半年,可比為莫里斯效命多年來得快活多了!
不過布倫伯爵也並未忘本,每次回晨曦,他都會抽空去見一見曾經的舊主。
待到布倫伯爵離開王宮,弗朗索瓦緩緩起身,走到露臺俯瞰整座王都。
操持一個王國,比大部分人想像的更耗費精力。
譬如他現在就在頭疼該如何組建一支效忠於王室的龐大軍隊。
要不了多久,北境的火炮就會運抵晨曦。
可該由哪支軍隊來學習與使用這些火炮呢?
總不能將這般重要的武器交給某位貴族吧?
為此,弗朗索瓦勢必就要組建新軍。
不僅僅是為了火炮,更是為了抵抗來勢洶洶的奧托。
軍事進步與外部壓力會倒逼軍事改革,而新式軍隊又必須要建立在新的政治體系上。
事實上,近幾十年的南境已經出現了集權的苗頭,各個政權為應對愈發頻繁的戰事,都已或深或淺地走上了集權化的道路。
北境的劇變與新武器的出現無疑會加速這一程序。
但一部分守舊勢力會否定與反對變革,譬如那些掌握著實權的貴族。
在北境,林恩是靠激烈的戰爭一舉掃清舊貴族體系。
南境可沒有這種條件,一個國家若是陷入激烈的內鬥,分分鐘就會被周邊的嗜血鯊魚啃食殆盡。
就連林恩也是在擊退奧托後才能繼續改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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