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，今天是壯壯生日。”
今天是秦壯壯的生日，同時也意味著在十年前的這一天，有個女人受盡痛苦才順利生下了秦壯壯。
而這個人……
秦越的視線，落在季棠棠的身影上，久久未曾移開。
他試圖在季棠棠的身上，看到預料之外的情緒變化。
然而。
秦越期待的事情沒有發生。
季棠棠平靜無波的聲音傳過來：“我知道。”
說話間，季棠棠該做什麼還是在做什麼。
她的手裡拿著一把菜刀，正在剁砧板上的豬肉，要剁成肉泥，才好做西喜丸子。
咚咚咚的響聲，持續了一會兒。
季棠棠終於覺得差不多的時候，才放下菜刀，回頭看向秦越。
“秦越，”季棠棠沒有再閃避秦越的視線，而是首首地看著他，開門見山地說道，“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今天是秦壯壯的生日，為了能夠讓壯壯高興，我願意跟你和平相處。”
“但是你要明白，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壯壯，跟你沒有絲毫關係。”
這一番話她說得相當冷酷，不帶一絲溫度。
如同她此時願意開口，也都是為了秦壯壯。
跟眼前的男人毫無關係。
秦越看著季棠棠，薄唇微動，像是要說些什麼……
可是對上季棠棠冷漠疏離的眼神後，他喉嚨一哽，到了嘴邊的話，又咽了下去。
那些話說出口，很可能會打破他和季棠棠之間的“平靜”，甚至會毀了秦壯壯的生日宴。
如果真是那樣，季棠棠只會更加怨恨他。
秦越深思熟慮之後，出聲道：“好，我們和壯壯一起過一個高高興興的生日。”
季棠棠沒有再跟秦越說任何話。
她轉過身，重新拿起菜刀，這次拿起的是另外一塊肥瘦相間的肉，再一次開始“咚咚咚”“咚咚咚”的剁肉聲響。
秦越繼續看了她好一會兒後，然後安靜地離開了廚房。
如果他仔細看，是能分辨出來，季棠棠第二次剁肉的時候，剁肉的速度明顯更快了一些。
一刀一刀，像是要切在另外一個人身上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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