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破了一點點皮,一點都不疼!”
“都流血了!”秦壯壯急得聲音都變了調,“樂樂妹妹,我們不學了。這個不好,我們不學了,你、你別硬撐啊……”
“不行,我要學!”傅知樂堅定不移地說著,還去拉秦壯壯的手,“壯壯哥哥,我們說好了,要一起學的。快點,大師兄馬上就回來了,我們繼續——”
小小的插曲之後,三個小身影又整整齊齊排列在一起。
傅知樂做動作的時候,眉心皺了皺。
疼,怎麼可能不疼。
可是她忍得住!
演武場邊緣,季棠棠在先前,已經“唰”地一下站了起來。
“樂樂她——”
季棠棠的擔心,在看到傅知樂跟沒事人一樣的反應後,愣在原地許久沒動。
然後,緩緩地坐下。
“樂樂……樂樂她……好像不一樣了……”季棠棠感慨地說道,“要是以前,她肯定是要哭鼻子的。”
而此刻的傅知樂正揮舞著小拳頭,嘴裡喊著“嘿!哈!”
早已截然不同。
江挽月不是不擔心,而是真真切切意識到,有時候父母放手,對孩子來說,是更好的長大。
她跟季棠棠感慨地說道:“是孩子們長大了。我們總以為他們還是孩子,還是很小,需要我們的照顧。其實孩子的成長,超乎尋常……我總覺得只是一眨眼,安安和樂樂都這麼大了。”
對江挽月來說是如此,對季棠棠來說,更是如此。
她只是一眨眼,秦壯壯就這麼大了。
季棠棠隨著江挽月一起,看著三個滿頭大汗的孩子,心中情緒翻湧。
……
醫學院。
雖然是週末,但是實驗室裡,沈清讓,林知夏,宋盈盈都在,三個人已經連續兩週沒休息了。
沈清讓更是一個月沒離開過醫學院了。
他還是那一副有些邋遢的,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的模樣,仍專注地盯著顯微鏡下的切片,不停記錄實驗資料。
“呵,有些人就是命好。”
安靜的實驗室裡,突然響起宋盈盈指桑罵槐的聲音,尖利地劃破實驗室的寂靜。
“手裡攥著那麼重要的任務,還能想休息就休息,想陪男人就陪男人,哪像我們,累死累活連口氣都喘不上。”
沈清讓低著頭沒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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