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所有事都有法迪來處理。
但史密斯沒看好尤里烏斯,那他就會迎接法迪的懲罰。
史密斯坐在醫院的長廊上,無聲祈禱著尤里烏斯的平安。
馬爾蒂尼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是冷的。
他坐在長椅上,更衣室裡沈悶得能凝出水,沒有人說話,也沒有人行動,大家都只是沉默地留在自己的位置上,無聲地任由空氣凝固。
他看向了自己的掌心,那些屬於尤里烏斯的溫暖如同流逝的時間,一點一點消失在馬爾蒂尼的掌心。
是我的錯。
是我放任他去防守本就和他有衝突的傑裡梅斯。
馬爾蒂尼淡淡地想著,我為什麼會允許他過去呢?
但現在,不是自怨自艾的時間。
我們還有下半場比賽,我是AC米蘭的隊長,我需要負責。
在一片沈鬱之中,馬爾蒂尼站起來,用力拍了一下金屬櫃門。
所有人都被他嚇了一跳,馬爾蒂尼環顧四周,冷聲道:“下半場還有比賽,把注意力都收回來,等比賽結束我們有的是時間去看尤里。”
“現在,”他冷笑一聲,“我們得讓隔壁那群該死的混球付出代價。”
AC米蘭隊內沒人說話,但很快,響起了冷笑的聲音。
下半場比賽AC米蘭踢得更加具有壓迫性,拜仁慕尼黑也奮力反擊,兩邊都沒有自毀豪門的骨氣。
但其實,不管是國外的媒體還是國內的社交論壇,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生死不明的尤里烏斯身上。
尤里烏斯在搶救室裡搶救。
針頭埋進血管,藥物輸送到身體裡,留置針上接了三通,幾條輸液管構成了生命的輸送線。
吸引器的管線被導進他的喉嚨裡,胃內殘留的血液被吸出,醫生看過出血位置後商量了一下,決定不開腹,往裡面灌注藥物來治療。
尤里烏斯兩年前剛因為槍傷做過開胸手術,不是必要的情況下沒人願意再次破開他的身體。
但也是因為全麻,史密斯和醫生溝通過後,決定一次性處理掉另一個不定時炸彈。
他們商量了一下,透過微創導管順著背部原來的槍傷疤痕把微小的儀器送了進去,這樣尤里烏斯的槍傷後遺症也能得到有效的抑制,隨著時間的推移儀器會完成修補,不會繼續影響他的生活。
因為並不是手術,所以花費時間也不算很長,但等醫生從搶救室裡出來的時候,AC米蘭全隊帶著一個法迪已經守在門口了。
比賽一結束大家就急呼呼地全都來了,甚至沒人等去參加新聞釋出會的安切洛蒂。
而他們到了沒多久,法迪也來了。
他的風衣外套在空氣中劃出凜冽的弧度,鞋跟敲擊在地面上,科斯塔庫塔還驚訝了一下原來他們老闆能走路啊。
法迪站在最前面,以一己之力孤立了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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