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官人......”
“往後,你便是我西門家的內掌櫃。” 西門慶揉了揉她的頭髮,語氣認真。
潘金蓮眼圈一熱,重重點頭,再不多言,只安安靜靜站在他身邊,看他添火。看他調醅。看他引導酒液。
兩人並肩忙碌,竟有幾分尋常夫妻的安穩滋味。
不知不覺,已是深夜。
月色微涼,四下寂靜無聲。
西門慶正低頭擦拭酒具,忽然 ——
一絲極輕極輕的風聲,從院牆那頭飄來。
換做從前那個武力五十八的西門慶,定然聽不見。
可如今他已是七十八武力,堪比地煞前列水準,耳目聰慧遠超常人,哪怕只有針尖大的動靜,也逃不過他的耳朵。
有人翻牆進來了!
西門慶臉色微變,立刻按住身邊潘金蓮的手,用極低的聲音道:
“別出聲,有外人進來了。躲到櫃子後面,不管發生什麼,都別出來。”
潘金蓮嚇得心頭一跳,連忙點頭,輕手輕腳縮到了木櫃陰影裡。
西門慶緩緩屏住呼吸,站在門後,靜靜等著。
......
院牆之上,一道瘦小身影如狸貓般翻落,落地無聲,輕功高絕。
來人身材矮小,形容枯瘦,一身短打黑衣,眉眼賊溜溜,卻透著一股機靈勁 —— 正是江湖上有名的鼓上蚤時遷。
他近來流竄道陽穀縣,今日在街上聞到那透瓶香的絕世好酒,香氣能飄半條街,他偷了一碗,喝一口能醉神仙,心癢難耐,今夜便摸了過來,想再偷幾壇慢慢喝。
時遷貼著牆根,一路聞著酒香,摸到了酒坊門前。
手指在門縫裡輕輕一挑,門鎖 “咔嗒” 一聲便開了,手法嫻熟至極。
他推門而入,一股濃烈酒香瞬間將他包裹。
“好香...... 當真是天下第一等的好酒!” 時遷眼睛發亮,壓低聲音讚歎,忍不住嚥了口唾沫。
櫃子後面,潘金蓮聽得清楚,剛要張口喝止,卻被西門慶輕輕捂住嘴 。
他眼神示意她別動,目光落在時遷身上,心中暗暗盤算:
看此人輕功與相貌,定然是那鼓上蚤時遷,此人輕功天下一絕,偷雞摸狗第一,用處極大。若是此時露面硬追,以他現在的輕功,絕對留不下時遷。不如先靜觀其變。
時遷哪裡知道屋裡有人,被酒香勾得魂都沒了,抱起一罈便拍開泥封,仰頭猛灌幾口。
高度烈酒入喉,他只覺得渾身發燙,腦子 “嗡” 的一下,腳步都有些虛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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