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敢喊一聲,敢露半分破綻,今日這真君廟,上下老小,一個不留。”
朱武冷聲道:“我們皆是梁山死士,殺你一個道長,如同碾死一隻螞蟻。你若聽話,保你道觀平安,事後另有重謝。你若不聽話,華山之上,只會多幾具死屍。”
老道長嚇得面如土色,渾身發抖,連連點頭:
“我。我聽話!我全聽好漢吩咐!萬萬別殺我...... 別殺我......”
真君廟外,晨霧漸散。
不多時,山道之下傳來一陣鼓樂喧天,旌旗開道,一隊欽差儀仗浩浩蕩蕩往上而來。
最前是十數名錦衣衛士,腰挎長刀,氣勢洶洶;中間簇擁著一乘描金小轎,轎旁高懸一物 ——明黃緞帶,金鈴垂墜,正是代天子上香的欽差信物:金鈴吊掛。
轎簾一掀,高衙內慢悠悠走了下來。
一身錦緞華服,頭戴束髮金冠,面色白皙,眉眼輕佻,身形微晃,一副酒色過度的虛浮模樣。一雙色眼滴溜溜亂轉,目光但凡掠過路邊稍有姿色的女香客,便黏在人家身上,嘴角掛著淫邪笑意,腳下都慢了幾分。
身後隨從低聲提醒:“衙內,今日是代官家上香,不可......”
“滾。” 高衙內不耐煩地一甩袖子,“本衙內辦事,用得著你多嘴?賀太守那老狗想跟來分功,被我直接攆回去,這等露臉的差事,自然是本衙內獨一份。”
一眾護衛。儀仗。樂工,盡數停在廟前。
老道長早已嚇得雙腿打顫,強堆起滿臉恭敬,快步迎上,躬身行禮:“小道恭迎欽差大人!大人代天祈福,功德無量!”
高衙內眼皮都沒抬,大搖大擺走進大殿,掃了一眼香案,隨口道:“香點上,快點完事。本衙內可沒功夫在這破廟裡耗著。”
焚香。行禮。祭拜,草草了事。
高衙內立刻把臉轉向老道,語氣輕佻:“老道,廟裡有什麼好酒好茶?趕緊端上來。對了......廟裡可有年輕貌美的道姑?叫兩個過來伺候本衙內吃酒。”
老道心中一哆嗦,知道躲不過去,連忙躬身賠笑:
“有有有!衙內好眼力!廟中後堂僻靜,正好有幾位道姑在那修行,還有華山靈蹟,小道這就引大人前去,美酒佳餚也早已備好!”
高衙內眼睛一亮,拍著老道的肩膀淫笑道:
“好你個牛鼻子老道,竟敢在廟裡私藏道姑!有點意思!快帶路,本衙內倒要看看,是何等姿色!”
老道魂都快嚇飛了,一路低著頭,戰戰兢兢引著高衙內往後堂走。
每一步,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剛一推開後堂門,高衙內便急不可耐地喊:
“道姑呢?快出來!伺候本衙內吃酒!只要把本衙內伺候舒服了,少不了你們的好處!”
話音未落 ——
“唰!”
兩側布幔猛地被掀開!
武松身形如虎,縱身而出,腰間冷月雙戒刀寒光一閃,一刀直接架在了高衙內脖子上!
”!路上你送以可是倒,刀對這爺爺,有沒姑道?姑道麼什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