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慶緩步走到扈三娘面前,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伸出手,指尖輕輕捏住紅蓋頭的一角,緩緩向上掀起。
紅綢落下的一瞬,燭光映得那張容顏絕世傾城。
眉如遠山含黛,眼似秋水橫波,肌膚瑩白如玉,唇瓣點著胭脂,嬌豔欲滴。她微微垂著眼,長睫輕顫,抬眼偷瞄了西門慶一下,又慌忙低下頭,眉目含情,嬌羞無限。
“官人......” 她聲音細若蚊蚋,帶著幾分軟糯,“怎麼來得這麼晚,奴家...... 都坐太久,腿都麻了。”
西門慶低笑一聲,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臉頰,指腹拂過她細膩的肌膚,另一隻手沿著一條玉腿向上摩挲:“坐這麼一會就受不了?那可不行,一會兒...... 怕是還要‘做得更久’呢。”
這話裡的曖昧之意,扈三娘怎會聽不出來。
感受著身下傳來的酥麻,她臉頰 “騰” 地一下紅透,從臉頰紅到耳根,再紅到脖頸,整個人像熟透的櫻桃,又羞又嬌,輕輕捶了他一下:“官人討厭... 你。你一會兒可要輕些,溫柔些......奴家。奴家是第一次...”
西門慶俯身,在她耳邊低語,氣息溫熱:“放心。你是第一次,我可不是,定讓你今夜,過得快活難忘。”
扈三娘羞得埋進他懷裡,不敢抬頭。
紅燭搖曳,錦帳輕垂。
一夜春風,暖透心房。
待到天光微亮,二人才相擁睡去。
這一覺,直睡到日上三竿。
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,落在兩人身上。
西門慶先醒,低頭看著懷中睡得安穩的美人,髮絲凌亂,臉頰帶著未褪的紅暈,嘴角還帶著淺淺笑意,心中一片柔軟,滿是疼惜。
扈三娘也緩緩睜開眼,睫毛輕顫,看到近在咫尺的臉龐,羞澀一笑,聲音軟糯慵懶:“夫君......你醒得這般早?”
西門慶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,輕笑:“不早了,都已經日上三竿。今日,咱們也該整頓兵馬,回青州了。”
扈三娘微微一怔,抱著他的腰緊了緊,有些不捨:“今日便回去嗎?昨夜才剛新婚,我還想好好陪陪夫君呢。”
西門慶忍不住逗她,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:“哦?現在想陪我了?昨晚是誰哭著求饒,喊著不行了的?”
扈三娘瞬間羞得把頭埋進他胸膛,嬌嗔道:“你。你別胡說!”
“我可沒胡說。” 西門慶笑得更低,“昨晚不知是誰...”
“你還說呢,早知道人家才不嫁你呢~”扈三娘低著頭,聲若蚊吶。
“哦?早知道不嫁給我?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小壞蛋。我可是記得昨晚某人看起來快要不行了...”
“啊 ——!你別說了!”
扈三娘羞得無地自容,伸手輕輕捶他,臉蛋紅得快要滴血,“你快去整頓軍馬!辦正事去!!”
西門慶見她羞得快要躲起來,也不再逗弄,笑著起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