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西門慶頭微微一偏,張口輕輕一銜,便將飛刀穩穩咬在齒間。他緩緩取下飛刀,隨手丟在桌案,目光落在婦人身上,笑意更深。
不等她再退,西門慶上前一步,左手扣住她的手腕,右手輕攬她的腰肢,將她緊緊摟在懷裡。
“李應的飛刀,倒是教給你了。只可惜,你未曾習武,這飛劍倒像是表演。”
那婦人又羞又急,臉頰瞬間泛紅,在他懷中用力掙動,聲音發顫:“放開我!!你個狗賊!你殺了我吧!”
西門慶哈哈一笑,鬆開了手,退回桌邊坐下,目光在她身上緩緩一轉,語氣帶著幾分玩味:
“殺你?我怎捨得。這般風韻成熟。肥而不膩的美人,當真世間少見。”
那婦人退到床邊,眼中含著懼意,低聲哀求:
“大人,我已三十有三,人老珠黃,求您放過我吧。”
“夫人太過謙了。”
西門慶再次起身,走到她面前,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,觸感細膩光潔,
“你不過比我年長几歲,風韻天成,正是最有韻味的時候。”
那婦人猛地偏過頭,眼神倔強道:
“你若再靠近,我便咬舌自盡。”
西門慶不以為意,重新坐回椅中,拿起那壺酒,淡淡開口:
“你也不想那個撲天雕....”
那婦人渾身一震,臉色發白:“你...你要幹嗎?”
西門慶嘴角勾起,笑容裡充滿了調戲的意味:“我知道你急,但你先彆著急,先陪我喝點酒。”
聞聽西門慶那下流的言語,那婦人臉刷一下就紅了,她猶豫片刻,終究還是咬著唇,怯生生挪到桌前坐下。
她一坐定,身姿曲線便愈發明顯...
西門慶為她斟滿一杯酒,推到她面前,輕聲問道:“還未請教芳名。”
那婦人垂著眼,聲音細弱蚊蠅:“奴家朱氏,小字京香。”
西門慶心中一動。
朱京香...... 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啊,他想起了前世記憶裡一位熟透了的島國女星——朱莉京香。
再細看眼前婦人,眉眼身段。成熟韻味,也果真有幾分神似。一念及此,他只覺體內一股熱意緩緩升起,目光落在她身上,也越發熱切。
朱京香並不知道西門慶在想什麼,只得端起酒杯,仰頭將那杯酒飲盡。
見她飲下,西門慶笑意更濃,又執壺為她斟滿一盞,自己也舉杯相陪。
推杯換盞之間,兩人也捱得越來越近,起初朱京香還下意識避讓,可幾杯酒入喉,一股莫名的燥熱漸漸從心底升起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西門慶本就身姿挺拔。眉目俊朗,此刻氣息相近,朱京香心頭更是亂作一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