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水滸之天炮星西門慶》第195章 至汴京拜訪慕容彥達,宴樊樓赴約張迪內侍(二合一)(2)

作者:化金烏·3個月前

慕容彥達哈哈大笑,擺擺手:

“西門經略過謙了,過謙了!你能有今日,全靠你自己本事,打清風寨。剿滅梁山。安定青州,這都是實打實的功勞。如今官家正愁北方抗遼之事,你這京東東路兵強馬壯,日後必定是大宋柱石,還有大用!”

說到此處,西門慶藉機問道:“恩相,此番各路經略赴京述職,不知除了下官,還有哪幾路大人前來?”

慕容彥達聞言,尷尬一笑,擺擺手道:

“你也知道我,閒散慣了,雖在朝中任職,卻不愛過問朝堂瑣事。跟我無關的事,我向來不打聽,所以這事兒,我還真不清楚,讓你失望了。”

西門慶心中瞭然,也不追問,只笑著應道:“無妨無妨,是下官唐突了。”

兩人又閒聊了片刻青州的近況,西門慶見時辰不早,便起身告辭:“恩相,下官還有一位故人要拜訪,便不多叨擾了,改日再登門請安。”

慕容彥達也不留人,親自送出門外,叮囑道:“明日面聖,務必謹言慎行,抗遼之事,事關重大,你且做好準備。”

“下官謹記恩相教誨。” 西門慶躬身應道,隨即帶著花榮。時遷離開了慕容府。

晚飯時分,酉時三刻,汴京城的暮色徹底漫了下來。

樊樓作為汴京首屈一指的銷金窟,此刻早已是燈火輝煌,人聲鼎沸。

整座樓宇高達七層,飛簷翹角,雕樑畫棟,每一層都掛著璀璨的宮燈,將整座建築映照得如同白晝。

樓正中央搭建著一個寬敞的戲臺,樂師們身著綵衣,正撫琴吹簫,絲竹之聲悠揚婉轉;舞姬們身著霓裳,踩著節拍翩翩起舞,身姿曼妙,裙襬翻飛間,引得臺下陣陣喝彩。

戲臺之下,座無虛席。

文人雅士舉杯暢飲,談笑風生;官商富紳身著錦袍,推杯換盞,目光灼灼地盯著臺上表演;還有不少江湖俠客。往來客商,或坐或站,喧鬧聲。叫好聲。酒令聲交織在一起,匯成一片繁華喧囂的海洋。

張迪特意為西門慶安排了五層的山海雅間,位置高,視野好,既能俯瞰整個樊樓的盛景,又能避開樓下的喧囂,保證私密,至於再往上的六層,那是朝廷的一二品大員和王爺們才能去的。

至於頂層,那是專為官家設定,沒有人敢去,這已經是汴京城裡公開的秘密了。

雅間內,一桌豐盛的宴席早已擺好,山珍海味。美酒佳餚,琳琅滿目。張迪與西門慶相對而坐,屋內只點了兩盞暖燈,氣氛靜謐而融洽。

張迪率先端起酒杯,臉上堆著和煦的笑容,語氣親暱:“西門經略,一路從青州風塵僕僕趕來汴京,還特意來赴咱家這頓便宴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
西門慶連忙起身,雙手舉杯,恭敬地磕了下頭:“內相相邀,是下官的榮幸,何談辛苦?能得內相宴請,下官才是不勝惶恐,況且早就聽說這樊樓的繁華,今日若不是內相,我還無緣來此一觀呢。”

兩人碰杯一飲而盡。

張迪放下酒杯,目光掃過窗外的繁華夜景,又看向屋內的陳設,笑著問道:“西門經略,你且說說,這汴京的繁華,這樊樓的富麗,與你青州比起來,如何?”

西門慶心中瞭然,張迪這是在顯擺帝都的氣派,他連忙順著話頭,滿臉讚歎地回道:

“內相說笑了,青州不過是蕞爾小州,與汴京這等天下中樞相比,簡直是雲泥之別。這樊樓更是富麗堂皇,歌舞昇平,美酒佳餚更是青州遠不能及的。今日一見,下官才真正見識了什麼叫人間天堂,什麼叫大宋盛世。”

張迪聽得眉開眼笑,哈哈大笑道:

“你能有這般見識就好!今晚你就在這樊樓裡儘管玩,除了那李行首——李師師是官家寵信的人,咱們動不得,其餘的,你隨便點,盡情盡興,所有開銷,算我的!”

“多謝內相厚愛!”

西門慶連忙拱手謝過,隨即話鋒一轉,切入了正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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