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內數名身著素色醫褂的醫者從容問診,把脈開方,忙而不亂,正是安道全軍醫總院新近培養出來的年輕醫者,奉令在城門定點為民義診。
望聞問切。抓藥敷傷,一應藥材盡數由官辦藥坊供給,貧苦百姓分文不取。
往來百姓絡繹不絕,但凡受過恩惠者,口中皆是連連稱頌,句句感念西門經略體恤萬民。仁政愛民。
一行人繼續策馬入城,越往城內深處,市井越是繁華熱鬧。
長街青石鋪路,平整潔淨,兩側商鋪鱗次櫛比,酒肆。茶坊。糧鋪。織坊依次排開,人聲鼎沸。來往商隊不斷。車馬穿行,一派昇平盛景。
最惹眼的是街上游走的無數年輕婦人。市井女子。
此時雖是正月末,殘寒未消,可青州城中女子穿戴早已與別處大宋女子截然不同。
不再是千篇一律的寬袍大袖。臃腫拖沓。遮盡身段。
滿城女子多穿著新式旗袍,裁料貼身。收腰束胸。下襬雅緻,恰到好處勾勒身姿曲線,玲瓏窈窕。風韻十足。
更有不少美貌婦人,旗袍開叉之下,襯著一雙瑩白細膩的新式絲襪,裹住雙腿,絕俗好看。
外頭皆披著輕薄狐裘。細軟皮草,內外相襯,既禦寒風,又顯風姿,一眼望去滿目美豔。風情盎然。
時遷一路東張西望,看得目不暇接,忍不住嘖嘖稱奇,湊到花榮身側低聲嘆道:
“乖乖!如今青州城裡這般時興?這些娘子穿的衣裳好生別緻,身段襯得窈窕好看,我走遍南北諸州,從未見過這般樣式的衣衫!”
花榮看得輕笑,轉頭看向西門慶,拱手道:
“時遷兄弟常年奔走山野,少見新鮮。這衣衫我認得,正是大人先前親手設計的旗袍。早前我小妹便曾得大人賞賜一件,穿得極是好看。”
西門慶聞言頷首一笑,抬手指向街邊一名正低頭挑選胭脂水粉的美貌婦人,那婦人身姿窈窕,旗袍開叉露著一截雪白絲襪,風姿楚楚。
他淡笑開口:
“不錯,此為旗袍。那腿上所襯之物,名曰絲襪,亦是我親手改制式樣。專為女子修身塑形所制,如何,好看麼?”
時遷咧嘴憨笑:
“好看!太好看了!大宋衣衫盡是寬大粗笨,死板難看,哪有這般貼合身段。靈動雅緻的模樣!大人當真奇才,不止能安邦定國。練兵理政,竟連女子衣衫也這般精通!”
西門慶聽得哈哈一笑,悠然自得。
一旁馬車之內,曹希蘊本靜坐歇息,聽得外頭二人言語,心生好奇,輕輕抬手掀開馬車窗簾。
一雙清眸望去,滿城女子身姿窈窕。衣衫新穎。風情各異,看得她心頭微動。
自打與西門慶暗結私情。歷經雲雨溫存,她早已褪去昔日清冷禁慾。不食人間煙火的道姑心境。
男女情味嚐遍,便懂了世人風月,更懂男子心目喜好。
她本就天生麗質。身段傲人,往日常年一身灰白道袍裹身,遮掩滿身風華。
此刻看著滿城女子身著貼身旗袍。身姿盡顯。婀娜多姿,心中竟隱隱生出幾分豔羨。
她心底悄然念想:自己身段不輸旁人,若是換下道袍。穿上這般雅緻衣衫,定然也極好看,也想穿與西門慶一觀,討他歡喜。
。來頭過側然已慶門西外車,忖思自暗正
。對相空隔目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