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劉志剛不再憤怒,反而哈哈大笑起來。
會議室裡的人都很不解,劉志剛都落入這種地步了,他怎麼還笑得出來?
「陳遠山,你以為變更股權你就贏了嗎?」劉志剛坐在地上,抹了一把鼻子上的血。
他的眼神依舊是憤怒的,但憤怒中,卻透著一股不屑一顧。
我並不急著回答劉志剛的問題,而是拉了一張椅子坐下。
我用劉志剛以前看我的眼神看著他,「不管你有多少把戲,我都奉陪到底!」
「只要我沒走,只要我還在,致遠集團,就永遠不可能是你的!」
「就算你能拿下明遠集團的合作,我也能讓你的工程進行不下去。」
「工程不能按時完工,光是違約金,就高達幾個億,你,賠得起嗎?」
人群議論紛紛起來。
我雖然表面裝得很淡定從容,可實際上,心裡面是慌的。
我還是小瞧劉志剛在北城的地位了。
他手上掌控著大量的資源,而那些人,只認他。
不僅僅是因為劉志剛的身份,還因為,劉志剛的手裡,有哪些人所有的黑料。
要掌控一個人,利益,不是絕對的,可一旦有了黑料,就絕對拿捏了對方的命脈。
我現在終於知道,劉志剛為什麼誰都不信任了。
因為他根本不敢信任何人。
每一個和他有牽扯的人,大概都想弄死他吧。
只是誰也沒想到,最終,劉志剛會栽在我的手裡。
我能拿到明遠集團的合作,可,下游的合作商,卻都掌握在劉志剛手裡。
毫不誇張地說,整個北城,我都別想找到能跟我們合作的公司。
劉志剛得意揚揚,一副癲狂的樣子,「要麼,你把致遠集團還給我,要麼,你就等著高額的違約金吧。」
「陳遠山,我倒要看看,你到時候怎麼死?」
喪彪和雷震都很為我著急。
我什麼也沒說,只是默默地點燃一根菸。
直到一根菸抽完,我才說,「北城不行,就去別的市,別的市還不行,就去省城,省城還不行,就去外省。」
「華國這麼大,我就不信,還找不到能合作的人了。」
劉志剛愣了一下,隨即便道,「你以為,我手裡只有北城那些人的黑料嗎?這周邊市區,包括省城的很多人的黑料,都在我手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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