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白雲凝視著文茜的眼睛,冷笑,「我就是個普通的公民啊。」
「不可能!」
「那你說我是什麼人?」許白雲反問。
這時,那穿著紫色袍子的人走了過來,勒令文茜放開許白雲。
而文茜鬼使神差的,竟然真的把許白雲給放了。
可放完之後,她才驚駭地意識到,剛才的行為,根本不是自己自願的。
就好像那一刻,她被人給控制了一樣。
文茜衝窗外做了個手勢,下一秒,許白雲的胸口,便出現了一個紅點。
然,許白雲只是低頭看了看,便不以為然地反問,「請問,我犯了什麼事?竟然要用狙擊手來對付我?」
「好伶牙俐齒的女人,陳遠山,你說的在意的人,該不會就是指的她吧?」
我一把摟住許白雲的腰身,語氣無比堅定地說,「沒錯,她就是我女朋友,許白雲。」
「許白雲?這個名字,我記住了。」
文茜說完,轉身離開。
與此同時,許白雲身上的紅點,也消失了。
許白雲似乎根本不在意文茜,不在意什麼狙擊手,她只在意我。
她在我身上檢查了又檢查,在確定我確實沒受到傷害後,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「我在外面等你。」這時,穿紫袍的男人對許白雲說。
許白雲點點頭,紫袍男人便轉身離開。
我注意到,紫袍男人對許白雲是很恭敬的,可同時,又帶著一種監視的感覺。
我好奇,「白雲姐,那個男人是誰?」
許白雲又恢復了往日里那副溫柔的樣子,「他啊,是我請的一個道士。我聽說你遇到麻煩了,很著急,就找了個道士過來。」
「那道士說他能控制別人的精神和意識,連子彈都不怕呢。」
我說,「那肯定是吹牛的,這種鬼話你也信。」
「哎呀,人家不是擔心你嘛。」
我知道許白雲擔心我。
我摟著她,感覺心裡很踏實。
喪彪和雷震識趣地退了出去。
可我心裡卻是好奇的,外面被警方層層包圍,許白雲和那個紫袍男人,是怎麼進來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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