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為我是個男人！」
說完，我看到所有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。
「噗嗤。」
聶凝冰直接笑了起來。
白玲瓏和孫嵐也都不約而同地笑了，唯有凌霜，並沒有笑我。
而我，只是很平靜地坐著。
要是放在六年前，我或許會惱火，會生氣，會覺得她們不尊重我。
可，六年的牢獄之災，早就磨平了我的心態，也練就了我強大的心理。
更重要的是，裡面那些大佬們，全都是我的前車之鑑。
我想成功，可我不想最終的結局是落網。
那不是我想要的。
我想要的，是用合法。合理。合規的手段和實力，去得到我想要的。
她們的嗤笑在我眼裡並不是嗤笑。嘲諷，而是幼稚。可笑。
因為她們根本不懂，我這具24歲的年輕的身體下，藏著的，其實是五十多歲的思維和靈魂。
我反問她們，「你們覺得，我說這些話很可笑嗎？」
聶凝冰搶著說，「不是可笑，是很傻，陳遠山，你也不是剛出社會的小年輕，怎麼還看不清社會的殘酷呢？」
白玲瓏也跟著附和，「一般這種話，都是剛畢業的大學生，渾身充滿熱血，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，對未來充滿幻想和想像才能說得出來的。」
「好了好了，你們就別奚落他了。」林精緻保護我。
我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，反駁著說，「你們全都錯了！」
「你說什麼？」聶凝冰不可置信地瞪著我，冷「哼」，「你少裝深沉了，我們幾個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，商場是什麼樣，我們比你清楚得多。」
「這一點，我並不否認。」我說。
聶凝冰更生氣了，「啪」的一下拍著桌子，「那你說，我們哪錯了？」
「聶小姐，別生氣，氣大傷身，而且，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。」我始終心平氣靜地說。
聶凝冰讓我少賣關子了，必須給她一個解釋，不然，她會讓我吃不了兜著走。
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，那我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。
我說，「你們覺得我剛才的話可笑，是因為你們站在上位者的角度去看待我，可如果你們經歷過失敗，經歷過一無所有，經歷過所有的黑暗，你們就不會這麼覺得了。」
「我和你們唯一的不同在於，你們為了成功，可以不擇手段，可我不會。」
「我是經歷過六年牢獄之災的人，我太清楚坐牢是什麼滋味，我想要成功，但，我更想堂堂正正地成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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