貪狼星君提著袍角,三步並作兩步往殿前趕。
剛轉過通靈殿前那座九龍壁,便見前方雲路上一道紫光飄來,定睛一看是巨門星君!
那巨門星君生得闊面方腮,一部黑髯垂至胸前,兩眼精光四射,身著暗紫星袍,腰懸一枚鐫刻斗紋的玉牌,正邁著方步往靈霄殿方向走。
貪狼心頭咯噔一跳。
“巧了。”他暗忖,“老二怎麼也往這邊來?”
他面上不動聲色,正要拐彎避開,身後又傳來一陣笑聲。
“喲,大兄!”
貪狼扭頭一看,差點沒站穩。
祿存星君騎著一匹青鬃仙鹿,從星橋那頭優哉遊哉地晃過來,手裡還搖著一柄白玉如意,笑嘻嘻地打招呼。
他身後跟著文曲星君,文曲生得白淨儒雅,手捧一卷竹簡,一邊走一邊翻看,似乎在琢磨什麼文章。
更遠處,三道流光一前一後落在雲路上,化作三人,廉貞。武曲。破軍。
廉貞星君一身火紅衣袍,面帶煞氣,生得尖嘴猴腮,走路帶風。武曲星君身披金甲,虎背熊腰,腰間懸著一口短刀,渾身殺伐氣息。破軍星君最是特殊,披髮仗劍,面如冠玉,眉宇之間卻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煞意,舉止間有幾分散漫不羈。
七星齊聚!
貪狼星君臉色微變,隨即堆起笑來:“嚯,這是什麼日子?咱們弟兄七個竟湊齊了!”
他嘴上說著場面話,心裡卻翻江倒海般打鼓:“不對勁,絕對不對勁!這六個傢伙怎麼都往靈霄殿趕?莫非......他們也察覺到了下界那道唸咒聲?”
文曲星君合上竹簡,溫文爾雅地拱了拱手,含笑道:“諸位兄長,說來巧了,在下方才在星宮中讀書讀得悶了,出來透透氣,不知不覺便走到了此處。倒要請教諸位,來此作甚?”
這話隨意,卻又帶著一絲試探意味。
貪狼心中一凜,擺出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:“巧了不是?老大我也是悶的慌。今日忽然想起靈霄殿前的龍壁雕得好看,便下來逛逛。”
“逛逛。”巨門星君點了點頭,呲著一個大黃牙,粗聲粗氣道,“我也是。逛逛。”
其他幾位星君同樣道:“巧了,我們也是逛逛!”
七個人站在通明殿前的雲路上,面面相覷。
文曲星君目光一轉,將六位兄弟的神情盡收眼底。他何等玲瓏心竅,一眼便瞧出端倪,這六個,每一個都憋著話,且都奔著靈霄殿來的。
“有趣。”文曲心中暗忖,“方才那道唸咒之聲,看來不止我一人聽見了。”
他面上不露分毫,反而笑吟吟地一攤手,試探道:“既是都出來散心,那便一道走走?這通明殿前數萬年沒熱鬧過了,今日難得人齊。”
聞言,其他六人臉色各異,他們可不是來散心的,而是想大天尊請旨下界尋那創法之人,只是其他人在場不好明說。
貪狼星君見狀打著哈哈:“哎,一道走也好,不過我方才逛了一圈,忽然想起星宮裡的丹爐還沒熄火,得先回去一趟。你們先逛著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說罷轉身就要走,打算等這幾人走遠再回來。
其他幾人也是如此認為。
一時間通明殿外又空曠起來。
。外殿明通在現出又流道七,夫功刻片,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