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快點兒,一件三百八,兩件七百六,把錢給我們,我們走人,大家都省事。磨磨蹭蹭的,信不信我在你門口站一天?”
魏寶雙手抱在胸前,嘴角一撇,一副“你能拿我怎麼樣”的嘴臉。
清靜被這動靜嚇了一跳,整個人縮到陶潛身後,兩隻手緊緊攥著老人的衣襬,只露出半張臉,眼睛圓溜溜地盯著那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,嘴巴癟了癟,又把腦袋埋回去了。
陶潛低頭看了她一眼,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,沒有說話。
上官清月本來站在衣架旁邊沒動,這會兒聽趙陽越說越過分,眉頭己經擰成一團了。
她把手裡正看的一件童裝外套搭回架子上,轉身走了過去,步子不快不慢,站到了李姐身側。
“兩位。”
趙陽正拍櫃檯拍得起勁,冷不防旁邊冒出個人來,偏過頭打量了上官清月一眼。
“你又是誰?關你什麼事?”
上官清月沒搭理他這句話,伸手從櫃檯上拿起那件外套,翻看了兩下,又放回去,抬起頭來看著趙陽,語氣不急不緩。
“這位大哥,你說衣服是在這家店買的,買的時候就破了,對吧?”
趙陽警覺地眯了眯眼:“對,怎麼了?”
上官清月抬手往店鋪天花板的角落一指。
那裡裝著一個半球形的白色攝像頭,鏡頭正對著整個店面,一顆小紅燈在不停閃爍。
“這店裡有監控,二十西小時錄影,儲存期限七天。你們要是真在這兒買過衣服,調出來看一看就清楚了,什麼時候買的、誰接待的、當時衣服是不是完好的,一目瞭然,如果你們買的時候衣服是完整的,自然該賠。如果不是,你們這便是敲詐勒索,要和我去派出所走一趟。”
話落,上官清月抬手便亮出了自己的證件。
趙陽兩人盯著那枚證件,瞳孔猛地一縮。
臉上的橫肉抽了兩下,嘴角那股囂張勁兒像被人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,瞬間就蔫了。
兩人對視一眼,眼神里全是心虛。
倒不是說怕訛詐,畢竟這訛詐的金額都沒有超過 1000 塊錢,被抓了也判不了什麼。可要是再查出些別的什麼,比如盜墓之類,他們倆這餘生可就得在牢裡度過了。
趙陽頭一個反應過來,乾笑了兩聲,把拍櫃檯的手縮回去,搓了搓掌心:“哎呀,那個……可能是我們記錯了,不是這家店,是隔壁那家,對對對,隔壁那家!不好意思啊,認錯門了!”
說著扭頭就走,魏寶緊跟其後,兩人恨不得腳底抹油,三步並作兩步就往門口衝。
上官清月冷笑了一聲,正要邁步追過去。
門口傳來一聲悶響。
“哐當!”
趙陽走在前頭,速度快,衝勁猛,一腳邁出店門的時候,腳踝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別住了。
整個人身子前栽,兩隻手在空中胡亂撲騰了兩下,“啪”的一聲摔了個狗啃泥,下巴磕在地磚上,疼得他齜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