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悲立馬順杆往上爬:“那今晚道長是不是該請小僧吃一頓?”
陶潛把兜裡的錢掏出來數了數,三張十塊。
這就是今天一整天賺的錢,說多不多,說少那是真的少。按照這個進度,一個月大概也才900塊。
不過,陶潛可以不吃不喝不生病,那這 900 塊錢就是純利潤,勉強還可以接受,就是不如去工地裡搬磚。
想了想慈悲和尚說的話,10塊錢確實有慈悲和尚一份功勞。他摸了摸下巴上白如雪的鬍子,沉吟片刻:
“十塊錢能吃什麼?要是太貴,老朽可吃不起。”
慈悲眼珠子轉了一圈,伸出兩根手指頭:“肉包子!街口那家老李包子鋪,一塊五一個,十塊錢能買六個大肉包子!皮薄餡大湯汁多,小僧上回路過聞了一鼻子差點沒把魂勾走!”
說完又補了一句:“素餡的也行,小僧不挑。”
陶潛笑了笑,招了招手:“走吧,請你吃兩個肉包子。”
慈悲和尚二話沒說,三下五除二把黃布一卷,念珠木魚往袍子裡一塞,那紙板招牌首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,反正也就值兩毛錢的記號筆墨水。
他跟在陶潛後頭,步子邁得又大又快,走兩步就得停下來等陶潛挪三步,再走兩步再等三步,跟個大號的企鵝走走停停。
“道長,您走快點,包子鋪七點關門。”
“急什麼,又跑不了。”
“小僧怕它賣完了。”
到了包子鋪,陶潛掏出十塊錢,買了六個肉包子。遞給慈悲西個,自己留了兩個。
慈悲接過包子的那一刻,整張臉都亮了,捧在手裡跟捧著什麼絕世珍寶似的,先湊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氣,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縫。
“阿彌陀佛,小僧今日雖未開張,但有肉包子在手,夫復何求?”
他一口咬下去,肉汁順著嘴角往下淌,也不擦,邊嚼邊含含糊糊道:“道長,明天小僧還在天橋底下襬攤,你要是再來,咱倆搭夥。你只管算命,小僧負責解惑,賺了五五分。”
陶潛想了想,覺得這個方案還不錯。
算命只是告訴你接下來的運勢,但具體該怎麼做並不知道,就像是去醫院檢查,檢查是檢查要花一部分錢,查出病來,治病又是另外一部分價錢。
不過,陶潛覺得這個和尚嘴皮子厲害,但未必有解惑的本事。就比如,有個母親想讓自己的孩子考個全班第一,來詢問他能不能做到,結果算出的答案是做不到。
這個時候就該解惑了,為什麼做不到?是成績太差、上課不聽講,還是家中的教育問題?
這些東西往往很難回答,一個果往往是由數個因造成的,解完一個,就又會出現另一個,非常麻煩。
所以陶潛算命通常只說結果,而很少進行解惑。
畢竟也只是象徵性地收你幾塊錢罷了,你總不能讓老朽幫你包教包會、包過吧。
想了想,這慈悲和尚沒有解惑的本事,坑蒙拐騙還是不太好,於是就拒絕了。
慈悲和尚表示有些遺憾,畢竟在現在這個時代背景下,想賺錢還是太難了,特別是連學歷都沒有的和尚,和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。
“果然還是得找幾個妖怪厲鬼,刷一刷才來錢快,只可惜這種事太少了。”慈悲和尚嘆息感慨,有地府在中間扛著,哪有什麼妖魔鬼怪橫生,就算有,也被同行給刷了。
。錯沒點一的說話句這家冤是行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