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個人估計是一起盜了某個墓,把墓裡的東西拿走了,結果被厲鬼纏上了。
趙陽和魏寶那兩個,陰氣己經快凝成實質,估計活不過三五天了。這陳優平和李東來,陰氣稍輕一些,但也就是多撐幾天的事。
王澤靠在牆邊,捂著臉上的傷口,聽見慈悲和尚說什麼“活不過七日”,臉色刷地就白了。
“大師,您……您說他們活不過七日?”王澤聲音發抖,“那我……我爹也是……”
慈悲和尚扭頭看他,眼神一亮:“你爹也被鬼纏上了?”
王澤點頭,眼眶紅了:“我爹一個星期前和他們幾個一起出去了一趟,回來之後就病倒了,躺了三天,死在床上。這幾天他們就一首來找我,說我爹拿了什麼東西,讓我交出來,可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慈悲和尚聽完己經死了,頓時沒什麼興趣了,嘖了一聲,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。
“這就對上了。你爹估計也是盜了墓,被厲鬼索命了。這幾個人都是一夥的,現在厲鬼盯上他們了,一個個來收賬。”
王澤整個人都在發抖:“那……那我會不會也……”
“你沒動過墓裡的東西,鬼找不到你頭上。”慈悲擺了擺手,“不過你爹拿回來的東西,你最好趕緊找出來還回去,不然那厲鬼遲早要找上門來,和厲鬼接觸容易大病一場。”
王澤愣住了:“我爹拿回來的東西?可是那天我沒有見過我爹拿東西回來呀。”
“那你最好找找,或許藏在哪個犄角旮旯裡了,長期和含有陰氣的東西待在一起,也是容易折壽的。”
隨後慈悲指了指地上的陳優平和李東來,“他們也在找你爹拿過來的東西,或許是知道,如果不物歸原主,就要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王澤心中一驚,他是真不知道他爹拿來的東西放在哪裡了,他爹回來沒幾天就死了。
慈悲和尚說完,又蹲回陳優平身邊,伸手在他臉上拍了兩下。
“喂,醒醒,醒醒。”
陳優平被拍了兩下,腦袋嗡嗡作響,迷迷糊糊睜開眼,第一眼就看見慈悲和尚那張大臉湊在跟前。
他渾身一激靈,腦子瞬間清醒了,想起剛才自己拿刀威脅這和尚,結果被一板磚拍暈的事,嚇得魂都快飛了。
“大師!大師饒命!”陳優平連滾帶爬地往後退,一個勁地磕頭,“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別跟我一般見識!”
李東來也醒了,摸著後腦勺上的包,看見慈悲和尚站在那裡,嚇得腿都軟了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大師,我們錯了!真的錯了!您別再打了,再打就要出人命了!”
慈悲和尚雙手合十,一臉慈祥:“阿彌陀佛,兩位施主言重了。小僧方才只是替天行道,見不得有人行兇。”
陳優平和李東來對視一眼,都不敢吭聲,只是跪在地上不停點頭。
慈悲和尚圍著兩人轉了一圈,停在他們面前,伸手指了指他們的腦袋:“小僧觀二位施主印堂發黑,陰氣纏身,可是撞鬼了?”
這話一齣,陳優平和李東來臉色瞬間變了。
兩人眼睛都瞪大了,李東來抓住慈悲和尚的袍子:“大師!大師您能看出來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