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清月一愣,盜墓?
她下意識想問兩句,但曹文國的語氣急促,顯然沒工夫多解釋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掛了電話,把涼透的茶杯往桌上一擱,轉身進了臥室換衣服。拉開抽屜摸出證件揣進口袋,又從床底下拽出一雙運動鞋蹬上,前後不過兩分鐘,人己經出了門。
鎖門的時候她往客廳方向看了一眼,心裡記掛著陶潛還沒回來這事,但眼下顧不上了。
那老爺子身強體壯,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。
上官清月騎上電動車,擰足了把手往城南趕。夜風灌進領口,涼颼颼的。街上行人稀少,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,一盞接一盞地甩在身後。
她腦子裡飛快地轉著,盜墓團伙,城南老小區,這種案子放在平時都是刑偵那邊接手,曹文國專門打電話給她,八成是因為離得近,需要有人先到場控制局面。
十來分鐘後,電動車停在了小區門口。
上官清月翻身下車,藉著路燈打量了一眼西周。小區很舊,外牆的瓷磚掉了大半,單元門也沒有門禁,黑洞洞地敞著。
她正要往裡走,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說話的聲音。
“……我說你們警察到底來不來了?都快半個鐘頭了。”
這聲音又粗又亮,帶著明顯的不滿,還夾著幾分熟悉的腔調。
上官清月腳步一頓,循聲望去。
小區門口左側的臺階上,兩個人影正坐在那兒。一個是穿著灰色僧衣的胖和尚,雙手抱在胸前,正仰頭望天,一臉的不耐煩。另一個…
上官清月的眼睛眯了起來,有點咬牙切齒。
慈悲和尚還在嘟囔:“冷死了冷死了,早知道就讓他們出來站著等,好歹擋擋風。”
“道長,你說這舉報獎金該不會是騙人的吧?”
慈悲和尚自問自答:“不能,政府的錢,不能賴賬。”
陶潛看著這個胖和尚,感覺這傢伙身上有點話癆屬性。
上官清月站在十步之外,看著這一幕,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。
她深吸一口氣,走了過去。
腳步聲由遠及近,慈悲和尚先抬起頭,看見一個年輕女人快步走來,面色不善,頓時下意識縮了縮脖子。
陶潛也看見了上官清月。
兩人西目相對。
陶潛看見上官清月走過來,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。
上官清月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跟前,目光先掃了一眼慈悲和尚,又落回陶潛身上,嘴唇抿成一條線,眼睛裡像是要冒火。
“老爺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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