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好小子,這是你自找的!」大漢怒極反笑,眼中兇光畢露,掄起大刀就朝李赴當頭劈下。
就想削掉李赴一隻耳朵,給他顏色看看。
電光石火間。
李赴右手仍端茶碗,左手隨意一抬,食中二指探出,叮一聲輕響,穩穩夾住劈落的刀刃!
那幾十斤重的厚背大刀,竟被如鐵鉗般兩根手指生生定在半空,紋絲不動。
青衣女子對身旁青年語氣中帶著訝異,介紹道。
「堂哥,此人綽號金背刀孫立!
別看他現在是門客,早年是吳州有名悍匪,一手裂山刀法剛猛無匹,傳聞曾獨鬥惡虎,一刀就削飛了虎頭,是個硬茬子。」
堂哥青年眼神動了動。
竟能兩根手指制住孫立全力一刀,舉重若輕。
場中,李赴氣定神閒,他左手二指夾刀,右手悠然舉杯飲茶,茶水半點未灑。
反觀孫立,他憋足力氣回抽刀柄,臉漲成豬肝色,額頭青筋暴起,
可那刀如同焊死在李赴指間,任憑他如何發力,竟撼動不了分毫!
「如何?」李赴輕笑道,「我說了,這刀看著唬人,連我兩根手指都劈不開,遑論劈人?」
他二指一發力。
咔嚓——!
刺耳脆響炸開,那精鋼打造的厚背刀身,竟被硬生生折斷,李赴手腕一抖,半截斷刃如電射出!
噗嗤!
血光迸現!
斷刃精準削過孫立右耳,深深釘入後方土牆,一隻血淋淋的耳朵掉落在地。
「啊——!!我的耳朵!!」
孫立捂耳慘嚎,劇痛之下踉蹌暴退。
他一路跌撞到客棧大門才勉強站穩,鮮血從指縫狂湧,疼得呲牙咧嘴,叫聲淒厲。
兩根手指斷金刀,甩刃削耳如摘葉。
看到這一手深不可測的武功,客棧內無論是僧道。俗流。川蜀刀客。行商豪客,俱是精神一震。
那被青衣女子稱作堂哥的青年仔細打量李赴。
如此年輕,武功這樣高?
什麼來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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