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我練成了一身獨步江湖的高強武功,出山到江湖中建立勢力,獨霸一方,到時重新建立我烏耆國,有何不能!」
他嘶吼著,彷彿要將壓抑多年的野心盡數傾瀉。
「你野心熾盛,為練這種邪門魔功,殘害了多少人,即便讓你僥倖復國,也必是塗炭生靈的暴君!
看來必須今日將你殺死在這。」
轟!
兩人再次硬撼一掌!
狂暴的氣勁擴散而去。
沙塵瀰漫中,李赴穩如山嶽,氣勢迫人,又被一掌震退幾步的拓跋缺眼中殺意與驚怒交織,嘴角溢血。
兩人交手轉眼已過數十招。
「為何他的內力還不見底。」
拓跋缺一開始就察覺李赴掌力剛猛無雙,不敢硬撼其鋒,便仗著夜叉魔功的鬼魅速度,屢屢試圖繞過掌勢襲擊李赴要害。
李赴一掌拍來,他便施展身法閃避。
他自以為策略得當,如此剛猛霸道的掌法,必不能持久,只待對方內力消耗嚴重,便是反撲斃敵之時!
可數十招下來,李赴非但不見絲毫疲態,反而越戰越勇,那剛猛如神龍降世的掌法,一掌接一掌,連綿不絕!
拓跋缺縱然身法迅捷,也無法盡數避開,數十招中有幾招不得不硬接七八掌,現在氣血翻滾,嘴角已溢位鮮紅血跡。
「你很不錯!」
李赴帶著幾分冷意道。
「這數十招裡,你真正硬接我掌力的,也有七八掌了,即便如此,你竟只是嘴角溢血……你所練這邪功,倒也有些門道!」
「你說什麼?!」
拓跋缺氣得幾乎吐血!
自己被打傷了,這小子佔了上風還一副點評姿態?!
「這樣下去不行,這小子內力渾厚充足得邪門,彷彿無窮無盡,
倒是我消耗巨大,再耗下去,怕是我先力竭!」
雖然恨不得一掌打死李赴,卻沒有再貿然強攻,心驚的拓跋缺眼珠急轉,餘光猛地瞥向不遠處重傷倒地。氣息奄奄的衝靈道長。
陰狠之色一閃而過。
拓跋缺殺出虛晃一招,如一隻怪鳥,身形猛然朝地上的衝靈道長撲去。
李赴雖然不知道拓跋缺想做什麼,是要拿衝靈道長的性命威脅自己,還是其他——但肯定是不能讓對方得逞。
「你想做什麼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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