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成苦哈哈對閻埠貴說:“爸,你腳踏車借我用用,我帶於莉出去轉轉,表現一下,不然我擔心她不跟我回來。”
“一毛錢折舊費拿來!”閻埠貴攤開手。
閻解成叫苦不迭:“爸,我給你磕一個成不,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跟我錢錢錢的,今天要是不把於莉接回來,二大爺都要把我給拆了。”
閻埠貴猶豫了一會兒,方才鬆口:“行吧,只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”
“你總算有個當爸的樣了。”
“嘿!說什麼呢,欠抽是不。”
“我誇你識大體呢。”
何雨柱正在收晾曬在家門口的菜,瞧見閻解成接過腳踏車鑰匙。
眼珠子滴溜一轉,心中有了計較。
報復人最好的方式,莫過於精神折磨。
只要閻埠貴破財,以他那守財奴的性格,肯定會變本加厲地從方方面面找補回來,到時夠閻解成和於莉喝一壺的了。
如果是因為閻解成破財,那就更妙了。
想到閻家人內訌的畫面,何雨柱發出陰森的笑聲。
桀桀桀~~
旋即何雨柱慢吞吞來到杏花衚衕口蹲守。
並特意喬裝打扮了一番。
換身淘汰下來的舊衣服,舊圍巾捂臉,再戴個軍綠色火車頭帽。
不仔細看,誰都認不出。
等了差不多十分鐘,閻解成帶著於莉從衚衕裡出來,一個使盡渾身解數卑微討好,一個端架子甩臉色。
但閻解成不在乎。
人願意跟他出來,己經說明了一切。
女人嘛,哄一鬨就好了。
何雨柱眸光微閃,若無其事地朝兩人走了過去。
臨近五點半,西九城暮色沉沉,天近乎全黑,凜冽的西北風捲著塵土西處掃蕩,衚衕巷道里光影模糊。
馬路上行人零零散散,路燈相隔很遠,昏黃的光暈弱弱鋪在地面上,只籠住方寸之地,大片巷道浸在濃暗裡。
相隔幾步遠,人臉就瞧不真切。
何雨柱藉助特殊環境,在和閻解成擦身而過的時候,意念一動。
下一秒,閻解成雙手把著的腳踏車憑空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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