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大院的時候,何雨柱意念一動,手裡多出了一個布袋,裡面裝有少量食材。
跨進院門,就看到閻埠貴正提著水壺在那澆花。
眼神時不時往大門方向瞄。
見何雨柱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進來,閻埠貴眼睛精光閃爍,舔著臉招呼:“柱子,往家裡尋摸什麼好東西呢。”
說話間,一隻手探向布袋底部。
試圖憑藉觸感判斷裡面裝載的物品。
卻被何雨柱眼疾手快躲了開來。
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三大爺,算天算地,你別算計我成不,天天惦記我那點東西。
我看你也別自稱三大爺了,改叫山大王更合適,口頭禪,吃不窮,穿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,聽起來有些落伍了。
不如改為此山是我開,此樹是我栽,要想從此過,留下買路財,你覺得怎麼樣。”
“唰”一下,閻埠貴臉色煞白。
單薄消瘦的身板不住發抖,顯然被嚇得不輕。
何雨柱這話不可謂不狠辣,把他跟土匪劃為一類。
要是傳揚出去,閻家肯定聲名掃地,讓校領導知道他的所做所為,開除都是輕的,搞不好會被街道辦抓去批鬥。
雖然他確實每天守在門口,從進出的鄰居手裡佔便宜,但跟土匪的性質可是天差地別。
他可是院裡的文化人,怎麼能幹搶劫的事呢。
閻埠貴趕忙討饒:“柱子,這話可不興說,三大爺沒有壞心思,我一個10級教員,工資才29塊,有一大家子人需要養活,日子實在緊巴,只能從外邊想法子補貼家用。”
這番話何雨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。
嗤笑一聲,說:“三大爺,你教書這麼多年,才評10級教員,糊弄鬼呢,要不我去學校問問?”
閻埠貴面露尷尬之色:“別別,柱子,人艱不拆,做人還是低調點的好,都是為了生活。”
何雨柱不打算輕易放過他:“你少找藉口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的底細,解放前家裡是做生意的,小業主成分,說你沒點家底,誰信吶。”
“噓,柱子,小點聲。”閻埠貴又嚇了一跳。
眼睛四處掃視,還好現在前院沒人。
“柱子,我以後不算計你了成不,你別害我啊。”
見他低頭服軟,何雨柱唇角微微上揚:“這就對了,幹嘛成天算計來算計去的,大家各過各的,相安無事多好。”
“是是!”
看著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閻埠貴真的慫了。
決定以後不再算計何雨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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