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啟覺得何雨柱是在死要面子活受罪，順著話茬說：“稍後我通知勞資科發起調令。”
“那行，我靜等通知，希望你別後悔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楊啟眼皮跳了跳，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何雨柱懶得解釋：“我先回後廚了，等調令下來再去車間報到。”
“不是，何雨柱，你想幹嘛？”
見他轉身就走，楊啟趕忙出聲阻攔，何雨柱理都沒理，邁著閒庭信步消失在門口。
如此反常的表現，讓楊啟有些心神不寧。
他想不通。
面對廠裡一把手的打壓，何雨柱雲淡風輕的底氣來自哪裡。
離開廠長辦公室，何雨柱徑首走向廊道盡頭副廠長辦公室。
敲門沒回應，他只能先回後廚。
晃眼到了下午三點，梁偉民進入後廚通知何雨柱，李懷德讓他過去一趟。
何雨柱心中大致有數是什麼事，不慌不忙前往。
李懷德把一份調函擺在他跟前，疑惑道：“柱子，這份調函是怎麼回事？你跟楊廠長鬧矛盾了？”
何雨柱掃了眼上面的內容，果然是調他去車間支援，歸期待定。
理由：車間生產任務繁重，人手不足，統一人員調配
據何雨柱所知，所有廠內跨部門調動，廠長只能提議，不能一言堂敲定，需各個相關部門簽字同意。
流程一般是：勞資科發起調令→傳閱食堂主任→車間主任→人事科科長→分管副廠長→楊廠長
通常只要楊廠長打過招呼，流程一路開綠燈。
但這張調函，第一關梁偉民的名字都沒簽下，就來到了李懷德手中。
何雨柱猜測調函是梁偉民拿過來的。
他首言不諱：“其實我是被李哥牽連的。”
“哦？怎麼說？”李懷德不解問。
接下來，何雨柱大致講述了一下跟楊啟的對話，李懷德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呢！
之前李懷德還納悶，自己替何雨柱申請漲工資，楊啟為什麼沒有當場表態，而是暫時擱置，敢情是惱怒自己撬走了他麾下大將。
藉機拿捏何雨柱，企圖重新把人拉回去。
李懷德略顯尷尬，何雨柱還真是被自己牽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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