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想到了某種可能。
唰一下,小臉紅成了猴屁股。
婁曉娥本欲逃跑來著,腳卻像是釘在了地上,怎麼都邁不開。
反而聚精會神偷聽起來。
作為一個成年女性,婁曉娥說不好奇男女之事肯定是假的,出嫁前夜,婁母專門提起過這茬,婁曉娥方才知曉箇中詳情。
可不等實踐,許大茂就盆腔中彈進了醫院。
以至於婁曉娥現在還是個黃花大閨女。
一聲聲曖昧的動靜鑽進耳朵,婁曉娥心就跟貓抓一樣癢癢的,分不清沈幼楚到底是愉悅還是難受。
又過了三分鐘,婁曉娥感覺到小褲有些異樣,再也不敢聽下去,慌不擇路地跑回了家。
靠在門後邊,心臟狂跳不止,羞恥和好奇如潮水般席捲而來。
婁曉娥摸著火辣辣發燙的臉頰,方才那些聲音一遍遍在腦海盤旋,揮之不去。
甚至於,大腦不可控地展開了靡靡遐想。
......
大半個小時過去,雲收雨歇。
身心得到滿足的何雨柱,愜意地躺在炕床上,攬過小媳婦,讓她伏在自己身上。
跟香香軟軟的女人貼貼,簡首不要太舒服。
輕撫腰臀,捏捏寵物熊,體驗感拉滿。
沈幼楚累得手指頭都懶得動彈,一邊害羞,一邊享受男人的眷戀。
像是想起了什麼,她揚起小腦袋,關切地看著何雨柱:“大叔,下班回來的時候,莉姐跟我說,你被下放車間了?”
何雨柱暗罵死娘們沒安好心,見不得別人好,嘴上寬慰:“一些風言風語罷了,不用當真,我一個廚子下車間能幹啥。”
沈幼楚見他那樣子不似作假,稍稍放下心來:“大叔,你在廠裡要是幹得憋屈,不要委屈自己,你手藝那麼好,到哪都吃得開。
就算不工作,我工資也夠家裡開銷了。”
何雨柱聽到她要養自己,心頭一暖,捏了捏那張寫滿認真的小臉。
笑著說:“少胡思亂想,我在廠裡好著呢,離了我,那幫領導拿什麼打牙祭,瞧著好了,很快我就要漲工資了。”
沈幼楚一想也是,那幫嘴饞領導怎麼可能捨得把一位三級廚師下放車間。
除非......腦子瓦塌了。
何雨柱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調侃道:“你這婆娘,聽到你男人要下車間,還有心情男歡女愛,良心被狗吃啦。”
沈幼楚弱弱辯解:“是你上來就親我,我一時給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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