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撇撇嘴,倔強地不肯道歉。
快步朝外面走去。
秦淮茹無奈只能抱起小當跟上,並對錢雪芬致歉:“不好意思,錢嬸,回頭我肯定好好管教棒梗。”
錢雪芬一張臉拉得老長,話都沒回。
你秦淮茹能管教好棒梗,見鬼去吧!
怪只怪她從前瞎了眼,竟然覺得秦淮茹善良賢惠,值得託付養老重擔。
啊呸!全tm裝的。
一旦斷了接濟,就原形畢露了。
蔡根花吐槽:“白眼狼。”
劉海中:“棒梗這孩子算是被慣壞了,往後指不定捅多大簍子。”
此刻,錢雪芬哪有心思在意棒梗,慌忙求助:“老劉,你現在是一大爺,能不能幫忙問問老易的情況,我一個婦道人家,又沒念過書,真不知道該咋辦。”
劉海中雖不情願,倒也沒拒絕,這是他作為聯絡員的本份:“行吧,你回屋拿點錢票,先跟我去趟廠裡,被拘留可不管飯。”
“哎哎!”
六神無主的錢雪芬,慌忙小跑回家。
倒不是她多在意易中海的死活,自從借雞生蛋事件後,錢雪芬對易中海的情分早就煙消雲散了。
現在純粹是在跟易中海搭夥過日子。
易中海要是被抓進去,工作肯定保不住,如此一來,家裡將失去經濟來源,由不得錢雪芬不著急。
一大早,何雨柱看了一場好戲,心情一片開闊,戲謔道:“劉海中,楊廠長受傷你不趁機表示表示?
端茶倒水伺候著,做好一個狗腿子的本份,興許楊廠長一高興,賞你一個芝麻大點的官噹噹。”
一語驚醒夢中人。
劉海中猶如醍醐灌頂,意動不己,同時又被滿是譏諷的話氣得怒火噴張。
“何雨柱,你少在那陰陽怪氣,等楊廠長騰出手來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
“我好怕怕喲!”何雨柱作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,嘲諷值拉滿。
繼而嗤之以鼻:“你呀,政治嗅覺太遲鈍,這輩子就沒有當官的命,不信走著瞧。
說完,何雨柱樂悠悠向外走去。
留下劉海中氣得鼻子都歪了。
說我政治嗅覺遲鈍,啊呸!你一個爛廚子懂個屁,還我沒當沒官的命,老子偏要當給你看,早晚收拾你丫的。
沈幼楚俏生生與何雨柱並肩而行,心情相當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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