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性點二十根菸對著抽，這哪裡是懲罰抽菸，這分明是硬生生遭罪啊！
這一口下去就得肺癌了啊！
全場新兵全員呆滯，一個個瞪大眼睛，連小聲議論都停了，場面寂靜得可怕。
班長沒有絲毫停頓，抬手打火，順著一排煙卷快速掃過。
唰的一下，香菸迅速被點燃，密密麻麻的火星亮起，濃郁的煙霧升騰而起，籠罩兩人身前。
「好了。」班長冷聲下令，「對準瓶口，抽！」
沈軍和賀山咬著牙，死死對著瓶口猛吸，根本躲不開，只能硬著頭皮往肺裡灌煙。
沒兩口，兩人就開始瘋狂咳嗽，嗓子又幹又辣，火燒火燎的疼，胸腔悶得發慌。
咳咳咳！
劇烈的咳嗽聲接連不斷，聽得全場新兵頭皮發麻。
兩人眼淚。鼻涕全都嗆了出來，臉色通紅，腦袋昏沉得厲害，整個人暈乎乎的，像是下一秒就要直接栽倒在地。
他們之前偷著抽菸只覺得解壓舒服，可這一刻，只覺得窒息。噁心。難受，多一口都扛不住。
每抽完一根，班長就趕緊把發燙的菸頭拔下來，扔進提前備好的礦泉水瓶裡。
菸頭落水，滋滋冒起白煙，刺鼻的味道混著積水散開，越來越難聞。
一包。兩包。三包……
硬生生連抽三包煙，一直對著密集煙柱猛吸，哪怕是老煙槍都頂不住，更別說他倆一個煙癮一般。一個純屬偶爾抽兩口的新兵。
兩人腦袋都抽懵了，嗓子完全沙啞，咳嗽得直乾嘔，胸口又悶又脹，渾身發軟，雙腿都站不穩了，整個人都快被煙抽虛脫。
再也沒有半點嘴硬的底氣，被治得服服帖帖。
沈軍率先扛不住，猛地停下動作，彎著腰大口喘氣，帶著哭腔大聲報告：「報告連長！我。我們真抽不了了！實在抽不動了！」
「我們錯了！以後打死我們也不抽菸了！這輩子絕對不再碰煙！再也不敢違紀了！」
賀山也是滿臉慘白，眼淚都咳出來了，連忙跟著認錯求饒，「連長我錯了！我真的再也不敢了！以後老老實實守規矩，再也不頂風作案了！」
兩人此刻是真心悔改，不是裝的。
這短短十幾分鍾抽的煙，比他們這輩子抽的都難受，已經落下心理陰影了，別說當兵這兩年，就算退伍回去，看見煙都得繞道走。
林毅靜靜看著兩人狼狽求饒的模樣，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微微鬆動，輕輕點了點頭：「行。」
「看你們認錯態度還算誠懇，這一輪抽菸懲罰，就此打住。」
聽到這話的瞬間，沈軍和賀山心裡猛地一鬆，懸著的心落地，差點直接癱坐在地上。
太激動了，太慶幸了！
這一刻兩人心裡無比篤定，這輩子是真的再也不想碰煙半根了，抽菸帶來的只有折磨，半點快感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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