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藉口,沒有理由,就是明擺著要整治這群常年擺爛。養尊處優的少爺兵。
陸景胸口劇烈起伏,被這明目張膽的針對氣得渾身發緊,傲氣被激起。
他在倉庫保管大隊囂張慣了,歷任主官都捧著。讓著,從來沒人敢這麼明目張膽折騰他們。
「林毅,你無非就是仗著大隊長的身份拿捏我們!有本事你直接動手,打死我!」
一旁的呂俊也沉聲附和,語氣裡滿是有恃無恐的底氣。
「沒錯,別玩這些陰招。我們認栽被你折騰,但你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。」
兩人心裡門兒清,底氣十足。
他們家世擺在這,父輩。祖輩都是軍中高層,林毅就算再硬。再不講規矩,也不敢真對他們下死手。
頂多就是半夜折騰。口頭訓斥。刁難一下,絕對不敢動手傷人,更不敢鬧出實質性問題。
真出了事,林毅自己也扛不起這個代價。
看著兩人有恃無恐的模樣,林毅微微點頭,語氣帶著玩味:「行,有膽量,希望你們這兩個月能一直這麼硬氣。」
說完,他不再停留,對著身旁的陳山抬了抬手。
「走。」
兩人轉身離開106宿舍,房門被隨手帶上。
宿舍裡緊繃的氣氛稍稍鬆動,但三人心中的怒火絲毫未減。
白敬從地上爬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灰,臉色陰沉到極致,咬牙罵道:「什麼東西!純屬故意找茬!這口氣我絕對咽不下去!」
他滿心滿眼都是報復,今天的羞辱。半夜的折騰,他全都記在心裡,鐵了心要跟林毅死磕到底。
呂俊緩緩開口,語氣冷靜:「急什麼,他翻不出大浪。」
「他就是藉著職務之便故意折騰咱們,過過當官的癮,他絕對不敢真動手,也不敢給我們安什麼重罪名,說到底就是虛張聲勢。」
陸景靠在床頭,眼神冷沉,「老呂說得對,他有顧慮,不敢動我們。」
「歷任大隊長都不敢碰我們,他林毅就算本事再大。再不怕事,也得掂量掂量背後的關係,最多就是訓我們幾句。折騰我們幾天,根本不敢把我們怎麼樣。」
呂俊順勢接話:「要是真只是這點手段,那我們完全沒必要搭理他,他訓他的,我們擺我們的,他折騰不動,自然就老實了。」
三人各有心思,卻達成了統一的底線。
白敬一心報復,呂俊和陸景則打算硬扛到底,不妥協。不服軟,慢慢跟林毅耗,遲早把這個新來的大隊長熬走。
就在這時,宿舍樓下傳來整齊的口號聲。
三人聞聲立刻走到窗邊低頭看去。
樓下空地上,十幾名大隊的兵二代已經老老實實站好佇列,身姿端正,乖乖聽從命令集結完畢。
看到這一幕,白敬氣炸,滿臉鄙夷,脫口怒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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