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一瞬，轉身把路雯清拎起來，往混沌聖地內丟進去。
那隊修士正好走到跟前，領頭的冷麵女修看到莫塵，停下腳步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「你是混沌聖地的弟子？」
她開口問道，語氣倒不算蠻橫，「可見過一個看起來極不靠譜，姿色尚可，笑起來讓人想打她的女修經過此地？」
莫塵面無表情地看著她，沉默了兩息，誠懇地搖了搖頭：
「沒有，這裡剛才就我一人。」
女修皺了皺眉，又看了看手中的畫像，畫像上赫然畫著路雯清的臉，神態還畫得格外傳神，那副欠揍的得意笑容簡直躍然紙上。
「當真？」
「當真。」莫塵點頭，「我是混沌聖地弟子，我從不騙人！」
女修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，但莫塵神色坦然，目光清澈，不閃不避，半點心虛的樣子都沒有。
最終女修哼了一聲，收起畫像：「罷了，去其他地方找一找，這女人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。」
說完她手一揮，帶著身後那隊修士轉身離去，腳步聲漸行漸遠。
莫塵目送他們走遠，直到人影徹底消失在林間小道的盡頭，才鬆了口氣。
他轉身進入混沌聖地，發現她已經醒了，正捂著後腦勺齜牙咧嘴地坐起來。
「嘶……疼死我，該死的板磚你完了。」
路雯清揉著後腦勺，抬起頭看到莫塵，先是一愣，隨即大怒，「愛徒把搬磚給我，今天我非得教訓她！」
莫塵把板磚往身後一藏，面不改色：「沒有，師尊您記錯了，您是自己走路撞到門框上了。」
「我撞，你當我是傻子？」
「對了。」
莫塵果斷打斷她的話，「剛才外面來了一隊人，我幫你打發走了。」
路雯清的聲音戛然而止，眼睛眨了眨，隨即猛地站起來，一把抓住莫塵的肩膀，滿臉感動：「愛徒！你果然是為師的好愛徒！」
「不枉費師尊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。」
她說著就要往莫塵身上蹭，被莫塵嫌棄地一巴掌拍開。
「行了，別裝了。」
莫塵退後一步，雙手抱臂，看著她，「說吧，這回又欠了誰的錢？什麼東西？多少？怎麼欠的？」
路雯清臉上的笑容僵了僵，手指不自覺地繞著自己垂下的鬢髮打轉：「這個嘛……說出來你可能不信……」
「不信。」
「我還沒說呢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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