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蘇南他需要能源,需要熟悉上古天眼的用法,迫切的希望在末日真正到來之前攢夠足夠的實力。
所以啊,這有一趟楚雅菡家,他還必須得去。
話說,
與此同時,
江城富人區,頂級的獨棟別墅,此時此刻氣氛壓抑得就像結了冰。
楚應雄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,把手機狠狠地扔在面前的大理石桌上,手機撞在堆滿菸蒂的菸灰缸上,發出哐噹的一聲響。
他一夜沒閤眼了,身上定製西裝皺得不成樣子,襯衫領口扯開,領帶歪在一邊,頭髮亂糟糟的,特別是他的眼底佈滿了紅血絲,下巴上冒出來的青色的鬍渣,哪裡還有半分江城首富的意氣風發。
別墅裡面中央空調開著 28度,可客廳裡面依舊冷得厲害,傭人都穿著厚衣服,站在角落裡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,連走路都踮著腳,生怕發出一點聲響,而出了這一位商業巨鱷的眉頭。
「……」楚應雄靠在沙發上,指尖捏著眉心,眼底裡面閃過一絲陰鬱。
剛剛那個電話。
一個毛都還沒長齊的高中生,張口就說能解決他家裡面的事情。
呵呵,他這輩子經過大風大浪,一步一步走到現在江城首富的位置,吃過的鹽比別人吃下的飯都還多,這一通電話,不是騙子是什麼?
要不是聽聲音是一個孩子,還是女兒的同班同學,他早就讓人查清楚地址,讓電話那一頭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明白什麼叫做手段。
「呼呼。」
楚應雄抬起頭,重重地長撥出一口氣,他看向客廳對面站著的一群和尚。
為首的是靜安寺的住持,穿著繡著金線的袈裟,白鬍子垂在胸前,看著風仙道骨的模樣。
只是此刻,這一位老住持,握著念珠的手,顯得並不平靜,如果仔細辨別,便能發現有微微發抖!
「大師,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女兒,只要能救雅菡,事成之後,我立刻給靜安寺捐款五百萬,不,一千萬,再給寺廟捐一尊全金的佛像,終身供奉香火。」
楚應雄深吸一口氣,壓下剛剛通電話之後心裡的戾氣,起身走了過去,對著老住持微微躬身,姿態放得很低,言辭懇切的說道。
他這一輩子白手起家,從一無所有到身家數十億,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?什麼硬骨頭沒啃過?
可面對女兒現在的樣子,他一點辦法都沒有,所有的驕傲和底氣都碎得一乾二淨。
這些年來,他沒少給靜安寺捐款,逢年過節的香火錢從來沒斷過,寺裡的大雄寶殿翻新,一半的錢都是他出的。
現在自己的女兒出了事,楚應雄第一時間就把這一位老住持給請了過來,這是他唯一能指望的事情了。
「楚施主放心,老衲定當竭盡全力,驅逐邪祟,護令愛周全。」
住持連忙寬扶住楚應雄,嘴裡面連連說道。
話說得飽滿,擲地有聲,可他心裡面卻苦得像吞了黃連。
貧僧當和尚,已有四十年載,大大小小的法事做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,像什麼開光。像什麼給貴人祈福等等場面,啥沒有見過。
可他從來沒有碰到過這麼邪門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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