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你信嗎？」
蘇南的聲音很輕，繼續補充說道。
時間滴答滴答地過去，兩人皆沒開口，就這樣隔著螢幕對視了大約一分鐘。
一分鐘，在這如此突兀的時刻，卻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
終於，蘇南收回了目光。
他不再看那監控攝像頭，而是轉身邁開腳步，朝著監獄外面走去。
因為後續已沒有什麼話可說了，繼續說下去也只是不鹹不淡的扯皮。
信的人自然會信，不信的人，就算是說破了嘴也不會信。
此時，京城，樸素的辦公室。
魏老看著監控畫面裡蘇南離去的背影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他整個人靠在椅背上，微微地仰起頭，望著天花板上斑駁的紋路。
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，在他那略微蒼老。佈滿皺紋的臉上，投下了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影，讓他看起來瞬間蒼老了許多。
「賀軍，你去給蘇南申請一個 s級許可權。」
許久之後，魏老看了一眼昨夜白虎彙報上來的，關於蘇南來歷的檔案，隨後抬起頭，看向賀軍緩緩地開口，聲音帶著滿滿的疲憊。
疑人不用，用人不疑！竟然是白虎同門。
總該不是插科打諢之徒！
另外，剛剛少年的眼神……
「什麼？」
賀軍猛地抬起頭，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他以為自己聽錯了，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。
「魏老，不可！絕對不可！」
賀軍焦急地說道，他向前跨出一步，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，「二級許可權都需要在七四九局熬滿十年，並且立下足夠的軍功才能申請。
一級許可權更是需要龐大的軍功積累，還要經過總部委員會的嚴格稽核。
可蘇南不管是工齡還是軍功都沒有啊，他現在連749局的正式成員都不是！您現在直接給他一個 s級許可權，這會讓很多人不服的！」
s級許可權，這是749局最高等級的許可權，除了幾位德高望重的人，只有四位大隊長才具備。
擁有 s級許可權，就意味著可以調動全國範圍內的所有特殊力量，可以隨意查閱749局所有的機密檔案，可以先斬後奏，在緊急情況下擁有最高指揮權。
像剛剛監控畫面裡出現的羅紹峰，他作為749局華東地區的負責人，手握重權，也僅僅是二級許可權。
即便是這樣的二級許可權，也可以輕易調動市區內的所有警察。武警和駐軍力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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