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棋藝……”
老者看著棋盤上，已經被自己吃的不剩幾個子兒的黑棋，稍微沉默了一下。
“真是個臭棋簍子啊。”
張武陵略顯尷尬，說道：“這個，我平常不怎麼下棋，棋藝比較平常。”
“你謙虛了。”老者嘆道，“三歲小兒亂下，也比你這正兒八經下的好得多。”
聞言，張武陵有些羞愧，他對於圍棋吧，確實不太精通。
藝術類，琴棋書畫，也就書法方面好點兒。
相比於琴棋書畫這種文雅的東西，其實他更擅長吃喝玩樂。
“算了。”老者將棋子丟進簍裡，“你來此境也有些時候了，該回到你該回去的地方了。”
張武陵抱拳道：“沒能讓前輩盡興實在遺憾，不過……我該怎麼回去？”
老者從棋盤上撿起一黑一白兩枚棋子，隨後翻手一甩，黑白兩子飛射而來，張武陵壓根沒能反應，兩枚棋子便擊中他的腹部。
剎那間，張武陵只感覺好像被兩股強大的氣流給衝擊了一樣，身體整個倒飛出去，落在了懸崖外。
“啊——”
失重感襲來，張武陵身體迅速下墜到雲層之中。
石洞中。
張武陵周身炁息一震，雙眼猛地睜開，兩道蘊光迸射而出，將洞內晃的一片明亮。
等在外面的張楚嵐等人，見洞中射出光彩，立馬擠到洞口觀察。
結果就看到張武陵醒了過來，正在緩緩起身，體外一層湧動的炁息，正在逐漸收斂。
從外面看，沒有什麼變化，既沒有地湧金蓮，白日飛昇，也沒有長出三頭六臂，騰雲駕霧。
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，張武陵有了很大變化，這種變化不在外表，而是內在。
尤其是張靈玉，他甚至有種從張武陵身上，看到跟自己師父類似的感覺。
那是一種彷彿坐於雲端，俯瞰眾生的超然。
這並非是一種傲慢，而是事實，就如同站在山頂的人，看山下爬山人的感覺。
談不上傲慢，就是一種自然的俯瞰，卻有一種登頂人特有的輕鬆和淡然。
可很快，這種感覺就在收縮，甚至開始變得極為平凡。
這就給張楚嵐他們一種很怪異的感受——
上一秒還是氣勢超凡的仙人，下一秒就成了一個尋常的普通凡人。
只見張武陵活動了一下脖子，在石壁前靜站了一會兒，然後才轉過身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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