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嚴縣令一拍驚堂木,喝問道:“盧承業,你該如何解釋!”
“解釋?”
盧承業冷笑了一下,說道:“是,沒有人看見我待在房裡,但也沒人看見我離開吧?就憑這些——”
盧承業的手指點了點啞訟師,還有旁邊的瞎眼畫家以及聾琴師。
“又聾又瞎又啞的貨色,就能說本公子有罪了嗎?所以大人,小民沒什麼好解釋的,也不需要解釋吧。”
“放肆!”嚴縣令怒了,“來啊,藐視公堂,先打十大板!”
旁邊的衙役立馬上前將盧承業架住,將這位公子哥嚇得面色一變,忙喊道:“你們這是私自動刑!你們有什麼理由打我?”
盧家的人見狀想要開口說什麼,但嚴縣令一個眼神過來,同時警告道:“誰勸連誰一起打!”
幾個想要上前的盧家人見狀,停下了動作,微微偏過頭去,不去看盧承業被打的慘狀。
“啊!你們動用私刑,本公子要上告!”
喲,還想著上告?
兩個動手的衙役聞言,手下的力道再次加了兩分。
“啊!!!”
聽著盧承業殺豬般的叫聲,嚴縣令心裡的怒氣總算消散大半。
現在也僅僅只是給個教訓罷了,就像盧承業所說,他不能證明昨晚自己在,但也不能說他昨晚不在。
雖然身上的嫌疑回來了,但因此就說對方有罪還太早。
等殺豬聲停了,盧承業被兩個衙役拽起,一張臉滿是汗,嘴唇有些發青,人也站不直溜了。
見這位盧公子終於安靜了,嚴縣令心中冷哼,隨後看向張武陵。
“張道長,你覺得此案接下來……”
所謂不恥下問,嚴縣令雖然知道這盧承業有很大問題,但卻不知道該從何下手。
這位年輕的道士,從剛才起每每提問,都能問到關鍵之處,顯然並非一般人,說不定此人已經有什麼方向了呢?
思及此處,嚴縣令這才出言詢問,語氣也沒有對盧承業時的冷硬,非常地謙遜。
張武陵瞥了眼彭掌櫃,這位自從來到這裡,答了兩句話之後,就笑眯眯地站到一旁,眼觀鼻鼻觀心,好似尊彌勒佛似的。
他不疾不徐走出,看向盧家諸人,詢問道:“盧員外死在家中何處?”
一個管事的回道:“在後園聽雨軒中身亡。”
“這聽雨軒附近,還有其他人嗎?”
雖然盧家管事不認識張武陵,但見縣令都對其恭敬,而且一副任由其施為的態度,便也沒有展露什麼傲慢姿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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