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清越指尖捻過嶄新的被面，她可不會乖乖睡在外面。
她輕手輕腳走到病房門口，轉動門把手。
「咔噠，咔噠——」
響了兩聲，紋絲未動。
鎖死了？？
姜清越愣了愣，盯著門把手看了好一會兒，被氣笑了。
防賊呢？周慕遠這是鐵了心要趕自己走？
她偏不。
直接後退一步，往門上撞了一下，「哎呦」叫了一聲，哼哼唧唧地叫著疼。
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讓病房內的人聽清楚。
不出三十秒，門開了。
門剛推開一條縫，姜清越整個人一頭扎進周慕遠懷裡。
男人被撞得悶哼一聲，手還是下意識扶住她的腰，對上她狡黠的目光，知道她在騙人。
周慕遠把她從身上拎開，目光又冷又淡：「回去，我這裡不需要你。」
「不回去。」姜清越仰頭盯著他，手指勾著他的病號服，把人往床方向推了兩步。
「走廊裡面沒人，好冷好陰森，你想把我凍死，換一個年輕的？」
「哼，你死了這條心。」姜清越順勢把他按在床上。
她聲調軟了軟：「那份離婚協議，我可以解釋的。」
「我以為，陸星落是你的白月光，她回國了，你就要和我離婚了，所以我倒不如先下手為強。」
姜清越吸吸鼻子，有點心虛：「但是找律師擬訂完了，我一直捨不得給你。」
「離婚協議才不是什麼退路，我現在坐著周太太的位置，沒想退。」
她的聲音嬌嬌軟軟，執拗又赤誠。
周慕遠大手落在她的後腰上，抓得很緊：「誰和你說的？」
她小聲：「所有人都這麼說。」
他聲音隱忍：「為什麼不來問我？嘴長著是用來說話的。」
姜清越低頭，額頭抵住他的額頭：「嗯，我現在不是正在說嗎？」
「而且周醫生，我看見那些情書了。」
他沉默一會兒，呼吸重了些：「所以當初為什麼選擇沈嘉淮？沒有選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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