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正涵怔住，呆愣愣開口：“什麼事？”
周慕遠上前，不動聲色把人帶到一邊。
蔣正涵疑惑：“什麼事神神秘秘的，姜清越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你離婚了。上次看過心理醫生，她有點察覺，被迫無奈編了這個藉口，還得麻煩你配合一下。”
蔣正涵差點從原地跳起來，被周慕遠淡淡按住：“這件事是我不對。”
“周慕遠，行啊，你可真行，合著那輛車是給我的封口費？我蔣正涵是那種見錢眼開，沒骨氣的人嗎？”
他緩緩伸出兩根手指：“兩臺，款式品牌隨你挑。”
“周慕遠，你把我蔣正涵當什麼了……”
“三臺。”
蔣正涵輕咳兩聲：“也不是不行，但是不能讓喬琳曦知道，毀我清白。”
周慕遠抬眸：“你在追她？”
“你，你看出來了？”蔣正涵一僵，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。
“嗯。”周慕遠語氣沉穩鄭重，“你追她可以，但是別在外面招惹那些不清不楚的人，不要影響清清。”
“喬琳曦是她的好朋友，如果你只是隨便玩玩，趁早滾遠點。”
蔣正涵急了：“我才不是風止那種花心渣男，我對琳曦是認真的，我這輩子就認她一個。”
“哦，”周慕遠點頭，“喬琳曦未必看得上你。”
蔣正涵氣哼哼：“管好你自己！”
“對了，我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，這個你帶了嗎？”蔣正涵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藥瓶，塞進周慕遠手中。
他叮囑：“你需要按時服藥。”
周慕遠點頭：“嗯，知道。”
夜色沉沉，股股海風吹來，裹著鹹溼的氣息。
姜清越盤腿坐在帳篷裡，給剛剛撿來的貝殼分類。
周慕遠把她精心挑出來的貝殼，拿到海邊清洗，不厭其煩地一趟一趟跑著，再用魚線穿起來，弄成風鈴造型。
“好看！”姜清越眉眼彎彎，“雯雯，喬喬，看我的貝殼風鈴！”
周慕遠瞧著她一路小跑，舉著風鈴和其他人炫耀的模樣，眼底熾熱。
同事們打趣她。
“清越姐，那是你做的嗎？”
“是周總幫她的唄，貝殼都是人家周總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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