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看著，挺順眼的。」
姜清越轉過身要去解：「別鬧了。」
周慕遠沒讓，薄唇輕啟：「覺得我年紀大了？」
「沒，你也就比我大四歲……」
周慕遠沒打算放過她，聲音執拗，壓迫感越來越重。
「你們叫他什麼？小奶狗？他的腹肌很好看？」
姜清越求生欲拉滿，立刻搖頭擺手。
「一般一般，非常一般，沒你的好看。」
周慕遠眸光很沉，慢條斯理脫了西裝外套，隨意丟在沙發上，然後是眼鏡。
最後是婚戒。
他垂著眼眸，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，那枚已經摘了一半的婚戒，又被他緩緩推了回去。
「清清，不乖。」
「這次不摘了。」
人被他困在地毯上，腳踝上的鈴鐺輕輕晃著。
叮鈴，叮鈴……響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，姜清越被腳上鈴鐺吵醒。
叮鈴叮鈴——
她意識回籠，渾身痠軟無力。昨天晚上的畫面一股腦翻湧上來，從客廳地毯到臥室落地窗。
姜清越臉一熱，太過分了。
她將腳踝上的鈴鐺一把扯下來，燙手的山芋，丟掉！這東西明明是買來綁他的，最後怎麼用在她身上了。
不要惹老男人生氣，更不要惹體力好的老男人生氣。
姜清越扶著腰進了浴室，垃圾桶裡，好幾個方方正正的袋子。
她咬牙，他可真是，保護措施做得夠好的，不給她一點機會。
姜清越出了臥室，客廳裡撲鼻而來一股淡淡的花香味。
茶几上，玄關處，餐櫃邊，都擺著向日葵插花，每一朵都精緻得過分，像一個小型花展。
姜清越想笑，真夠醋的。
小橘子正蹲在花瓶旁邊，伸爪子去夠向日葵葉子，被周慕遠一把提起來，丟進貓窩。
他拉開椅子，抬眼：「過來，吃早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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