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遠從她脖頸間抬頭，眼底暗沉，帶著濃重的欲氣。
姜清越尷尬：“我忘了，我來那個了。”
她聲音失望，帶著點惆悵：“不過怎麼又來了，我還以為……”
周慕遠從她身上撐起來，準備去廚房幫她煮紅糖薑茶：“以為什麼？”
“以為會有寶寶的。”姜清越勾唇，晃晃腿，像只小狐狸一樣得意。
“周慕遠，我實話告訴你。上次你用的那些東西，我都偷偷戳了孔。”
周慕遠拿過一條薄毯披在她身上：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姜清越：“你知道？”
“所以每次最後都去浴室幫你清理乾淨了。”
姜清越終於明白了，為什麼最後一次都要在浴室。魔高一尺，道高一丈。
“這個娃我生定了！我們男帥女美，還有錢，我們不生誰來生？我們得為人類綿延發展做貢獻。”
周慕遠起身去了廚房，點火，煮茶，不聽她絮絮叨叨。
生孩子的事，他擔心自己，更怕姜清越吃苦。
她追過去：“周先生，我覺得我們兩個的優良基因很有必要結合傳承。”
周慕遠切薑片放紅糖，動作熟練，點點頭：“可以結合，但傳承沒必要。”
“你……油鹽不進的老狐狸！”
紅糖薑茶煮好，空氣裡瀰漫著甜辛的味道。
周慕遠端到床邊，姜清越已經洗完澡換了睡衣，窩在被子裡，只露出半張臉，頤指氣使。
“上來幫我揉肚子。”
周慕遠喂她喝了薑茶，掀開被子坐進去，他手掌覆在她小腹上，力道適中地揉著。
指腹在肌膚上畫著圈，姜清越瞇起眼睛，像被伺候舒服的小橘子。
“周先生，其實你很喜歡小孩子呀，你雖然嘴上兇小寶，但是你對他很好。”
周慕遠動作頓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她伸手戳了戳他：“你不用擔心，你會是一個好爸爸的。”
臥室內陷入沉默，良久，周慕遠才開口：“我的確很喜歡孩子，但是清清，我……”
我病了。
“嗯？”
周慕遠薄唇微合，沒再繼續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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