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日子要節儉？
姜清越抽抽鼻子，他也好意思說這種話！
張淑蘭腳步停住，眼神驚喜又欣慰：「慕遠，你去？你知道怎麼挑土豆嗎？」
周慕遠微微勾唇：「您跟我講講要領，我學得快，以後都能用得上。」
張淑蘭見周慕遠居然願意和她學如何挑菜，頓時喜笑顏開，拉著他進了廚房，耐心講解。
「媽，您懂得真多，我都記住了。」
張淑蘭點頭，吩咐道：「清越，你跟著一起去，幫慕遠提提東西。」
姜清越瞥了周慕遠一眼，裹緊毯子，往裡面縮了縮。
「媽，我不去，外面冷死了，省下來的錢還不夠買感冒藥，他願意去，他自己去吧。」
「懶死你算了！」張淑蘭氣不打一處來，兩步衝到沙發前，掀開她身上的毯子，「趕緊的，換衣服去。」
「媽——」
「去不去？」張淑蘭叉著腰，眼神銳利。
姜清越投降：「行行行，我去還不行？」
被迫營業，生無可戀。
她站在沙發前，周慕遠已經拿著羽絨服走過來。
她不情不願抬胳膊，周慕遠俯身幫她穿好，屈膝半蹲，從下至上，把拉鍊仔細拉上。
又拿起毛絨帽子戴在她頭上，用圍巾圍了幾圈，打了個漂亮的結。
「伸手。」
姜清越聽話照做，周慕遠又把毛絨手套給她穿好。
「好了。」
他退後半步，確認嚴嚴實實，提著張淑蘭的菜兜子，帶著她出門。
初雪過後，溫度並不算冷，姜清越被他裹得像個圓滾滾的小熊貓，在前面一蹦一跳地踩雪，腳下發出「咯吱咯吱」的聲音。
周慕遠亦步亦趨跟在她後面，低聲囑咐。
「慢點，路滑。」
前面車多了起來。
周慕遠把人拉過來：「行了，牽著走。」
菜市場內，人聲嘈雜，遠遠就看見一片黑壓壓的人頭。
特價土豆攤位擺在最外面的空地上，十幾個大媽正在攤前擠來擠去，膀大腰圓，後面的人根本插不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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